曉把一杯水端進來，放到桌邊，"唐總，下午三點**監(jiān)那邊約了個項目對接——"
"取消。"
"好，那——"
"今天后面的會議都取消。"
林曉愣了一下，點點頭，退了出去。
我坐下來，手機屏幕亮了一下。
是一條短信，發(fā)件人是"方助理"。
"唐小姐，方總后天抵京，屆時是否方便安排見面？"
方助理。
這個稱呼只有一個人用。
我把手機翻過去扣在桌上，閉了一下眼睛。
不是現(xiàn)在。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需要想清楚。
****章**
下午四點，法務總監(jiān)楊銘找到了我。
他走進來，先關上門，再在我對面坐下，表情明顯有些不自在。
"唐總，我知道你今天跟陳總談過了。"他開口，"我就是來說一句，那份意見……是走流程的，每個字都是有根據(jù)的，我沒辦法……"
"我知道。"我打斷他，"你不用解釋。"
他松了一口氣，又收緊了。
"你有沒有想過，"我問他，"如果換一個人，比如說，就是若溪本人，去配合調(diào)查，結果會是什么？"
楊銘沉默了兩秒，"就證據(jù)鏈而言，項目里留存的授權記錄、操作記錄，責任主體非常清晰。"
"是若溪。"
"……對。"
我點了點頭，"那意思是，如果我不去，讓她去，從法務層面講，是沒有問題的。"
楊銘沒說話。
這就是答案。
"還有一件事，"我繼續(xù)問，"如果合規(guī)總監(jiān)以完全沒有參與此項目為由提出異議，那份把總督責歸到我身上的意見……還成立嗎？"
他抬眼看我，慢慢說，"……需要重新評估。"
我看著他，"楊銘，你做了多少年法務？"
"十一年。"
"那你知道，"我說，"一份在當事人毫不知情的情況下，提前準備好的、指向特定人物的內(nèi)部法務意見，如果被外部監(jiān)管機構看到，意味著什么。"
楊銘臉色微白了一下。
我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我把手邊的水杯端起來，喝了一口。
"你可以走了。"
**第五章**
晚上八點，陳浩發(fā)消息給我。
"婉寧，今晚能不能早點回來，我們再談談。"
我盯著這條消息，沒有回。
公司樓下的咖啡廳還開著，我坐在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