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yè)撐過去?！?br>“你每次都是這句話?！?br>我從前臺保管柜里拿起文件袋。
“把飯局撐過去?！?br>“把***臉面撐過去。”
“把你弟的事?lián)芜^去。”
“最后撐不住的，全是我?！?br>岑初宜眼圈紅了。
“越川，我們先別吵。”
我點開平板，推給她看。
“我停的是青禾代管接口?！?br>“不是平臺店鋪**。”
“青禾不是平臺，我也封不了他的店?！?br>“我只是撤掉青禾的代管授權(quán)。”
“剩下的，是平臺看見了他原本就藏不住的東西?！?br>屏幕上全是紅色預警。
刷單。
虛假好評。
套用青禾食品安全臺賬。
冒用冷鏈檢測編號。
提交虛假合規(guī)承諾。
岑初宜低頭看著，臉色一點點白下去。
“這不可能?！?br>“他說只是找朋友暖場?！?br>“他找了三十七個賬號，半小時下單又退款?！?br>“還用青禾名義給平臺提交整改承諾?！?br>岑初宜猛地抬頭。
“青禾的資料是誰給他的？”
我沒回答。
她自己也想到了。
賀玉芬。
那個三小時前把菜單甩到我身上，說“一個寫代碼的別談錢”的人。
岑初宜聲音輕了下來。
“我媽不懂這些?！?br>“她不懂?！?br>我點點頭。
“所以她敢?！?br>“你弟也不懂。”
“所以他更敢。”
她攥緊手指。
“那你呢？”
“你明知道他們不懂，為什么不提前說清楚？”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很累。
“我提醒過三次?！?br>“第一次，你說我小題大做。”
“第二次，你說他還年輕?！?br>“第三次，你說一家人別把合同掛嘴邊。”
她像被人抽了一巴掌，整個人僵住。
我把文件袋打開。
第一份，**代管授權(quán)函。
第二份，追償清單。
第三份，離婚協(xié)議。
岑初宜的目光停在最后一份上。
嘴唇?jīng)]了血色。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她伸手按住文件。
“周越川，你別拿離婚嚇我?！?br>我把她的手輕輕移開。
“不是嚇你?！?br>“是通知你?！?br>她眼淚一下掉下來。
我還是下意識想遞紙。
手抬到一半，又放下。
有些習慣，比感情死得慢。
“就因為今晚這點事？”
我看著她。
“今晚不是開始?！?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