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婚禮、蜜月、日常開銷、給她弟的五萬。
但還有一筆錢我始終對不上。
去年八月，我的卡里曾一次性轉(zhuǎn)出八萬。
我翻了半天，找到了那筆記錄。
收款人：馬桂芳。
馬桂芳是我丈母娘。
去年八月，蘇婉清跟我說**住院了，需要手術(shù)費。我二話沒說轉(zhuǎn)了八萬。
可是后來我去看丈母娘，她活蹦亂跳的，連個感冒都沒有。
我當(dāng)時問蘇婉清，她說手術(shù)取消了，錢退回來了。
退到誰的卡上了？
顯然不是我的。
八萬加五萬加每月克扣的兩千五，至少二十萬打了水漂。
還有一百八十萬的貸款掛在我頭上。
我把手機鎖屏，放進兜里。
手是涼的，心也是涼的。
這已經(jīng)不是"幫襯"的問題了。
這是合伙**。

下班回到家，茶幾上多了一個牛皮紙袋。
蘇婉清坐在沙發(fā)上，雙手放在膝蓋上，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合同拿回來了？"
她點頭。
我拿起牛皮紙袋，抽出里面的文件。
貸款合同，一式兩份。
我逐頁翻看。貸款金額180萬，期限30年，等額本息，月供10800。
共同借款人一欄：林遠、蘇婉清。
簽名處，我的筆跡清楚楚。
旁邊還有一份購房合同。
買受人：林遠、蘇婉清。
"去年三月。"我合上文件，看著她，"你告訴我去簽的是公司租賃擔(dān)保。"
她低著頭不說話。
"我問你，這份合同上的字，是我自己簽的，還是你找人模仿的？"
她猛地抬頭："是你自己簽的！我沒做那種事！"
"哦，對，是我自己簽的。"我點頭，"因為你騙我說那是租賃擔(dān)保。"
她又低下了頭。
"現(xiàn)在，擺在面前的問題很清楚。"我坐到她對面的單人椅上，"一百八十萬的貸款，掛在我名下。你弟還了兩個月就斷供了。銀行馬上要走法律程序。"
"我……我讓浩然想辦法。"
"他有什么辦法？他那工作，一個月到手不到五千。"
"他說他在找新工作……"
"找了快一年了，找到什么了？"
她不吭聲了。
"**媽呢？他們退休金加起來多少？"
"我爸三千多，我媽兩千多……"
"全家加一起不到一萬三。"我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