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很久。
看來沈府的大夫用藥挺狠。
沈辭知道后，親自來問。
“藥太重？”
我捂著帕子咳。
“不重。”
他看了一眼枯花。
“花死了?！?br>我眼神無辜。
“它比我還弱?！?br>沈辭：“……”
他扶著門框，輕輕吸了一口氣。
我怕他氣出毛病，趕緊補了一句。
“夫君放心，我還能撐。”
他看我的眼神有些復(fù)雜。
像是同情。
又像是懷疑。
我立刻咳得更虛。
他終于移開視線。
“過幾日，宮中設(shè)春宴，你隨我入宮。”
我手一頓。
入宮。
麻煩。
我最煩人多的地方。
人多，眼雜，事也多。
我剛要裝暈，沈辭已經(jīng)低聲道：“圣上點了你的名?！?br>我閉上眼。
那就暈也沒用。
春宴那日，我穿了身淺色衣裙，臉上特意撲了粉。
更白。
更弱。
沈辭坐在馬車里，靠著軟枕，手邊放著藥瓶。
我坐在他對面，手邊放著帕子。
馬車一晃。
他咳一聲。
我咳一聲。
青硯在外面聽得很崩潰。
“夫人，大人，要不小的讓車夫慢些？”
沈辭還未開口。
我已經(jīng)柔聲道：“不必，別耽誤入宮?！?br>沈辭看了我一眼。
“你撐得住？”
我點頭。
“撐得住?！?br>話音剛落，馬車忽然停了。
車外一聲悶響。
青硯的聲音驟然變了。
“大人，有刺客！”
車簾被風掀開。
一支冷箭釘在車壁上。
箭尾還在顫。
沈辭臉色一白。
我低頭看著那支箭。
箭頭烏黑。
帶了毒。
下一瞬，車外有人冷聲道：“殺沈辭，留女眷。”
我慢慢攥緊了帕子。
留我？
誰給他們的膽子。
2
馬車外刀聲驟起。
青硯拔刀擋在車前，聲音發(fā)緊。
“保護大人！”
沈府護衛(wèi)不多。
今日入宮，按規(guī)矩也不能帶太多人。
刺客顯然算準了。
他們從巷口兩側(cè)撲出，黑衣蒙面，刀口直奔車廂。
沈辭掀簾看了一眼，臉色更白。
他把藥瓶塞進袖中，撐著車壁起身。
我立刻伸手扶他。
“夫君，你別動?！?br>他卻反手將我按回車里。
力氣不大。
但很堅定。
“阿黎，坐好?！?br>我愣了一下。
他咳得唇色發(fā)青，卻還是擋在車門前。
外面一名刺客沖破護衛(wèi)，劍鋒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