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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立刻松手，改成虛虛托著他的袖子。
“夫君，小心。”
管家看我的眼神有點(diǎn)變。
青硯低著頭，努力裝作沒看見。
沈辭緩了一口氣。
“把人押去西院?！?br>“今日的事，不許外傳。”
管家立刻應(yīng)下。
我看著他的安排。
干凈，利落。
不像一個(gè)只會病著等死的文臣。
進(jìn)了書房，沈辭屏退眾人。
門一關(guān)，屋里只剩我們兩個(gè)。
他坐在椅上，臉色很差。
我坐在他對面，捂著帕子咳。
他看著我咳。
我咳完，他還看著我。
我又咳了一聲。
他淡淡道：“別裝了?！?br>我放下帕子。
“夫君說什么？”
“方才刺客的腕骨，碎得很整齊。”
他慢慢說。
“沒有十年內(nèi)家功夫，做不到?！?br>我眨眼。
“夫君懂武？”
“不懂?！?br>“那你怎么知道？”
“我見過。”
“見過誰？”
“先帝身邊的影衛(wèi)?！?br>我指尖一頓。
沈辭果然不是普通病秧子。
他身子弱，但眼睛不弱。
腦子更不弱。
我嘆了口氣。
“我若說我是天生力氣大呢？”
“那你天生得很過分。”
“我若說我夢游會**呢？”
“白日也夢游？”
“受驚過度?！?br>沈辭盯著我。
“云知黎?！?br>我笑不出來了。
他叫我全名時(shí)，語氣很輕。
但像在案上落了一枚釘。
我知道糊弄不過去。
于是我把帕子疊好，放在膝上。
“我不會害你。”
他沒有接話。
我繼續(xù)說：“我裝病，是為了活得安生?！?br>“云家知道？”
“不知道。”
“你父親也不知道？”
“不知道。”
沈辭眼神微動。
我低頭看著帕子上的花紋。
“他們只知道我母親早逝，我幼時(shí)大病一場，從那以后身子就不好?！?br>“沒人知道，我娘死前給我留了一個(gè)師父?！?br>“師父教我輕功，拳腳，暗器，辨毒。”
“他說，一個(gè)女子若沒靠山，就要自己做靠山?！?br>沈辭聽得很靜。
我抬頭看他。
“后來師父走了，我繼續(xù)裝病?！?br>“病人沒什么用?！?br>“沒用，就沒人盯著?！?br>沈辭沉默很久。
“那你為何答應(yīng)嫁我？”
我誠實(shí)道：“你也病。”
他：“……”
我補(bǔ)充：“我以為你沒力氣管我。”
沈辭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