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聞著有股化學(xué)味兒？"
"顧星瓷你瘋了！"
沈若棠的聲音已經(jīng)變了調(diào)。
"你故意的！你就是故意的！"
"我故意？"
我一臉無辜。
"這東西是姐姐親手給我的，要抹在我臉上的。我只是先幫你測試一下效果。"
我轉(zhuǎn)頭看向那些貴婦和記者。
"大家都看到了吧？這是沈若棠給我的生日禮物，她說是定制溫和配方。如果剛才我自己抹了，現(xiàn)在爛臉的就是我。"
宴會廳里一片死寂。
趙**的表情精彩極了，剛才還夸"若棠貼心"的嘴巴張了張，合上了，又張開，愣是沒說出第二句話。
宴會廳門口傳來腳步聲。
二哥顧廷霽穿著西裝走進(jìn)來，手里拎著醫(yī)療箱。
他個子很高，面相冷，進(jìn)門先掃了一眼沈若棠那張紅腫的臉，腳步頓了一下，然后徑直走向我。
"念，不舒服？"
"我沒事。"
我指了指地上那個敞開的禮盒。
"哥，幫我看這東西里面到底有什么。"
顧廷霽蹲下來，打開醫(yī)療箱，取出一組試劑。
他戴上手套，挖了一點膏體，滴了兩滴試劑上去。
所有人都盯著他的動作。
三十秒后，試劑變色了。
顧廷霽的臉色沉到了冰點。
他抬起頭，目光越過我，直落在沈若棠身上。
"誰配的東西，自己站出來。"
02
沈若棠已經(jīng)蹲在地上了，雙手捂著臉，指縫間能看到皮膚又紅又腫，滲出透明的液體。
她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二哥，是念把東西糊我臉上的，你不管她嗎？"
顧廷霽把試劑結(jié)果遞給我看了一眼，然后站起來，聲音平得沒有一點溫度。
"這里面含有三種以上的強(qiáng)刺激成分，濃度足夠讓正常皮膚在十分鐘內(nèi)產(chǎn)生嚴(yán)重過敏反應(yīng)。長期接觸可能導(dǎo)致永久性疤痕。"
他轉(zhuǎn)向宴會廳里的賓客。
"這位沈小姐聲稱是定制溫和配方，有人信嗎？"
沒人說話。
沈若棠從地上爬起來，眼淚糊了一臉。
"二哥你不能只聽她一面之詞！這是我朋友幫忙做的，我怎么知道里面有問題？也許是她們配錯了！"
"配錯了？"
我蹲到她面前，看著她腫成豬頭的臉。
"若棠姐姐，你讓人專門給我定做的東西，你會不知道里面放了什么？"
"我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