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她為什么還要嫁給他？”
“因為她也恨蘇晴**?！绷纸ㄜ娬f，“她要把**搶過來，毀了他?！?br>我腦子里嗡嗡作響。手機響了，是蘇晴?！澳愕搅藛幔俊彼穆曇艉芗?。
“到了。”我說，“你過來吧，我有事跟你說?！?br>十分鐘后，蘇晴出現(xiàn)在門口。她看到林建軍，愣住了。“他是誰？我爸的弟弟。”
我說，“被我媽關(guān)了二十年?！碧K晴盯著林建軍，眼神復(fù)雜。“你認識我？”她問。
“認識?！绷纸ㄜ娬f，“你長得像**?！?br>蘇晴的臉一下子白了?！澳阏J識我媽？”
“認識?！绷纸ㄜ娬f，“她是個好女人，被**毀了。什么意思？”
“**騙了她?！绷纸ㄜ娬f，“騙她結(jié)婚，騙她生孩子，然后跑了。為什么？”
“因為**?！绷纸ㄜ娍粗遥?*威脅他，如果不回來，就報警。報警？”
“**是**犯?！绷纸ㄜ娬f，“他騙了很多人，包括**?！?br>“你胡說?！蔽艺f，“我爸不是那種人。你自己看?！?br>林建軍指著日記本，“里面都寫著?！蔽曳_日記本，一頁一頁地看。每一頁都是懺悔，每一頁都是謊言。
我爸在日記里寫，他騙了蘇晴***錢，騙了我**錢。他有兩個家庭，兩個女兒。
“所以我是私生女？”蘇晴的聲音在發(fā)抖?！安皇?。”
林建軍說，“**是**合法的妻子。那我媽呢？”我問。
“**是**?！绷纸ㄜ娬f，“她明知道**有老婆，還是嫁給了他。為什么？”
“因為**騙她說他離婚了?！绷纸ㄜ娬f，“**信了。那地下室里的白骨是誰？**?！?br>林建軍說，“**殺了他。什么？”
“她發(fā)現(xiàn)**想自首，就制造了車禍?！绷纸ㄜ娬f，“但**沒死，她就把他關(guān)在地下室。關(guān)了多久？十年。”
林建軍說，“直到他死?！蔽覝喩戆l(fā)抖，手機又響了。
是醫(yī)院打來的。醫(yī)生說，“她要見您。你去嗎？”她問?！叭ァ！蔽艺f，“我要問她真相。”
“我跟你一起去?！蔽覀冏叱隼险?，林建軍跟在后面?！澳闳ツ模俊蔽覇??！叭フ?*?！?br>他說，“二十年了，該算賬了?！蔽铱粗?，突然覺得害怕?！澳銊e去。為什么？”
“因為你可能會殺了她。”林建軍笑了，笑容里全是苦澀?！拔也粫⑺?。”
他說，“我要她活著，活著受罪?！蔽覀?nèi)齻€人上了車，一路沉默。
醫(yī)院里，母親躺在床上，臉色蒼白。她看到林建軍，瞳孔猛地收縮。“你沒死？”
“沒死。”林建軍說，“你關(guān)了我二十年，我沒那么容易死?！蹦赣H笑了，笑容詭異。“你活該。為什么？”
“因為你替林建國受罪?！蹦赣H說，“你們長得太像了，我分不清。所以你就關(guān)了我二十年？對?！?br>母親說，“我恨他，恨所有長得像他的人?！蔽艺驹谂赃?，渾身冰冷。“媽，我爸真的死了嗎？死了?！?br>母親說，“我親手殺的。為什么？”
“因為他要離開我。”母親說，“他說他愛蘇晴**，要回去找她?！?br>“對?！蹦赣H說，“我得不到的，誰也別想得到。那你為什么還要生下我？”
“因為你是我的**?！蹦赣H說，“有你，他就不敢離開我。但他還是走了。對?！?br>母親說，“所以我殺了他。那蘇晴呢？”
“她是**的女兒?！蹦赣H說，“我本來想連她一起殺了的。為什么沒殺？”
“因為**求我?！蹦赣H說，“她跪在地上求我，說愿意把林建國讓給我。所以你放過了她們？對。”
母親說，“但我后悔了。為什么？”
“因為林建國還是愛她?！蹦赣H說，“他死之前，喊的是她的名字?！?br>我看著她，突然覺得惡心。“你不是我媽?！?br>“我是?！蹦赣H說，“我是**，但我也是***。你后悔嗎？”
“后悔?！蹦赣H說，“后悔沒早點殺了他。”
我轉(zhuǎn)身走出病房，蘇晴跟在后面?！澳氵€好嗎？”她問?！安缓?。”
我說，“一點都不好。那我們?nèi)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