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我低頭看了看手里的話本子。
又抬頭看他。
“這個啊?！?br>我晃了晃書。
“王爺，原來你好這口??？”
蕭玨整個人僵住。
那張常年殺伐冷臉，第一次出現(xiàn)裂縫。
很輕。
但我看見了。
他的耳根紅了一點。
只一點。
若不是我眼神好，險些錯過。
他一步上前，要奪書。
我往后一避，書脊敲在掌心。
“別急。”
“王妃?！?br>他咬字很重。
“把書給我?！?br>我聽著這兩個字，笑了。
白日拜堂時，他連看我一眼都嫌多。
這會兒倒是認得我是王妃了。
“王爺剛才不是說，我這王妃之位坐不穩(wěn)嗎？”
“既然坐不穩(wěn)，總得抓點把柄?！?br>蕭玨盯著我。
“你想威脅本王？”
“不。”
我翻開話本第一頁。
“我想看看，能讓戰(zhàn)神王爺藏在兵書后頭的東西，到底有什么玄機。”
蕭玨神色微變。
那一瞬，我確定了。
這不是普通話本。
我繼續(xù)翻。
前幾頁寫得很俗。
王爺強娶。
嬌妻逃跑。
王爺追妻***。
我越看越想笑。
寫這書的人，怕不是躲在京城茶樓里聽了一百段狗血戲。
蕭玨伸手來搶。
我反手把書扣在胸前。
“王爺，男女授受不親。”
“你我是夫妻。”
“哦?！?br>我點頭。
“那你洞房夜讓我獨守空房的時候，怎么不記得這事？”
蕭玨手頓住。
我看見他的目光從我的臉上掃過。
不是嫌惡。
是審視。
他在重新估量我。
很好。
我最喜歡別人開始怕我。
書頁里夾著一張薄紙。
方才他一動，紙角露了出來。
我低頭抽出。
紙上不是情詩。
也不是小嬌妻逃跑路線。
是半張糧草調(diào)撥單。
北境三軍，三月前少了兩萬石糧。
落款被撕掉。
可印泥還在。
是戶部的官印。
我臉上的笑收了收。
蕭玨也看見了。
書房里安靜下來。
窗外風刮過梅枝。
燈芯輕響。
我捏著那張紙，看向他。
“王爺?！?br>“你藏話本是假?！?br>“藏這張單子，才是真吧？”
蕭玨沒說話。
他的眼神徹底冷了。
不是對我。
是對這張紙背后的人。
我把紙放回書里。
“北境糧草失蹤，戶部有人動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