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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硯，你瘋了？”
我把手機往桌上一放。
“你不是要我放過你嗎？”
“我放?！?br>周航擋在她前面。
“秦哥，沒必要這樣。”
我看他。
“別叫哥?！?br>“你今天拿名分，我今天拿東西。”
許念一把搶我手機。
我沒攔。
電話還沒掛。
老柴在那頭說：“許老板，你別急，合同我?guī)诉^去?！?br>許念手一抖。
“老柴，你不許來?！?br>老柴說：“你們夫妻的事我不管?！?br>“秦硯手里六成，我只認章和合同?！?br>她掛斷電話。
我舅媽走到我身邊。
“小硯，到底怎么回事？”
我說：“她要我簽凈身協(xié)議?！?br>許念立刻尖叫。
“你胡說。”
我從包里拿出一疊紙，放到桌上。
最上面是離婚協(xié)議。
上面寫著，我自愿放棄喜宴廳、婚房、車、存款。
我把紙推到桌邊。
“這是你昨晚放我床頭的?！?br>“你說早上簽?！?br>“你說簽完，我還能留體面。”
她爸一拍桌子。
“你一個男人，靠念念起家，還要分東西？”
我轉頭看他。
“第一家廳，是我賣掉奶奶房子開的?！?br>“第二家廳，是我舅借錢給我撐的?！?br>“第三家廳，貸款在我名下?！?br>“你們口里的念念，出了什么？”
許念咬著牙。
“我出了人。”
我點頭。
“對?！?br>“還出了周航。”
廳里有人笑，又很快停住。
周航臉漲起來。
“秦硯，你別羞辱她?！?br>我站起來。
“你今天要名分，我給你名分。”
“你要許念，我也給?！?br>“但你們別拿我的錢，擺你們的戲。”
許念走近我，壓低聲音。
“你現(xiàn)在停手?！?br>“我還能給你留一點?！?br>我看著她。
“你剛才沒給我留?！?br>她手攥住我袖子。
“你真要鬧到難看？”
我把她手拿開。
“是你上臺的?！?br>“也是你把話筒打開的?！?br>“難看這事，不歸我管。”
門口傳來腳步聲。
老柴帶著兩個人進來，手里拿著文件袋。
許念轉身，眼神亂了。
她爸媽同時起身。
周航攔住老柴。
“今天不談生意。”
老柴看都沒看他。
“我來接秦硯的份?！?br>我拿起酒杯，碰了碰許念面前那只杯子。
“許念。”
“這份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