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門，自取。
最關鍵的是，他從不要求視頻，也從不問她現(xiàn)實里的具體信息。
周念樂得輕松，心安理得地享受著這份來自網絡的、純粹的寵溺。
她一邊嗲嗲地回著消息，一邊跟趙萌萌吐槽：“我跟你說，男人還是網上的好。你看我家哥哥，我說心情不好，他立馬就問怎么了?！?br>Y：想不想吃點甜的？給你點個蛋糕。
Y：還是想要新出的那款皮膚？我給你買了。
一分鐘后，周念的****賬號，就收到了皮膚贈送的提示。
趙萌萌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姐妹，你這哪是網戀，你這是精準扶貧遇上慈善家?。　?br>周念得意地哼了一聲。
“那是。不像某些人，只會板著臉說‘不合規(guī)’?！?br>她靠在椅子上，想象著手機那頭，大概是個戴著大金鏈子、有點小錢但很空虛的溫柔大哥。
她心安理得地享受著“Y”的寵愛，同時在現(xiàn)實里，繼續(xù)跟她的死對頭陸嶼斗智斗勇。
她完全沒意識到，這兩種生活，會有交匯的一天。
02
動漫社的秋季招新計劃，需要一塊場地。
最好的場地，在學生活動中心，歸學生會管。
周念知道，這事繞不開陸嶼。
她深吸一口氣，抱著厚厚一沓策劃案，第N+1次敲響了學生會辦公室的門。
“請進?！?br>是陸嶼的聲音，清冷，沒有情緒。
周念推門進去，辦公室里只有他一個人。
他坐在桌后，正低頭看著文件，金絲眼鏡的鏡片反射著燈光，顯得有些疏離。
“陸**?！敝苣畎巡邉澃阜诺剿郎?，堆起一個標準的商業(yè)假笑，“這是我們動漫社的場地申請和活動策劃，您過目?！?br>陸嶼抬起眼皮，看了她一眼。
那眼神平靜無波，像在看一個陌生人。
他伸手，慢條斯理地拿起策劃案，一頁一頁地翻看。
辦公室里只剩下紙張翻動的沙沙聲。
周念站在原地，感覺自己像個等待審判的犯人。
終于，陸嶼翻到了最后一頁。
他把策劃案合上，推了回來。
“不行?！?br>又是這兩個字。
周念的火氣“噌”地就上來了。
“為什么不行？我這次的策劃案，每個細節(jié)都寫清楚了，預算也精確到分，完全符合規(guī)定！”
陸嶼靠在椅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