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的。

她沒等到我結(jié)婚。

所以我把那枚胸針縫進了婚紗里。

我不信曹美蓮不知道。

她來試妝那天，還摸著那圈珠片說過一句話。

“死人留下的東西，怪晦氣的?！?br>
當時秦亦川拉著我的手說：“我媽嘴直，你別往心里去?！?br>
我沒往心里去。

我以為日子總能過。

我往前走了一步。

“阿姨，脫下來。”

曹美蓮皺眉。

“你這是什么口氣？”

“還沒進我秦家的門，就敢命令長輩了？”

沈喬冷笑一聲。

“長輩也不能穿新娘婚紗吧？”

曹美蓮立刻瞪她。

“我們家說話，輪得到你插嘴？”

她一邊說，一邊又對著鏡子轉(zhuǎn)了半圈。

裙擺掃過地上的粉底盒，盒子滾到我腳邊。

我彎腰撿起來。

手指碰到地面時，聽見外面?zhèn)鱽硭緝x試麥的聲音。

“各位來賓，請盡快入座，婚禮儀式馬上開始。”

曹美蓮聽見了，反而笑得更大聲。

“你看，還有時間?！?br>
“我生亦川那么辛苦，今天他結(jié)婚，我沾點喜氣怎么了？”

我走到她身后，伸手去碰拉鏈。

“我?guī)湍忝??！?br>
她猛地轉(zhuǎn)身，啪的一聲拍開我的手。

我的手背立刻紅了一片。

化妝師吸了口氣。

沈喬當場就要沖過去，被我按住。

曹美蓮捂著胸口，嗓門一下拔高。

“你干什么？”

“你還想扒我的衣服？”

“葉棠，你懂不懂規(guī)矩？”

我看著她。

她眼里沒有一點尷尬。

只有理所當然。

好像我的婚紗，我的婚禮，我這個新娘，都該給她讓路。

門外腳步聲急促。

秦亦川推門進來，胸口還別著新郎胸花。

他看見曹美蓮身上的婚紗，臉色先是一僵。

我以為他至少會說一句媽你別鬧了。

他卻看向我。

“葉棠，你別鬧?！?br>
“我媽今天高興?！?br>
02

休息室里一下安靜。

我看著秦亦川。

他避開我的眼睛，走到曹美蓮身邊。

“媽，您怎么穿上了？”

這句話聽著像勸。

可他手已經(jīng)扶住了曹美蓮的胳膊。

不是扶她**服。

是怕她被我氣到。

曹美蓮立刻紅了眼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