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
“先找人?！?br>他們從屋里搜到院外。
臥室衣柜開著，林嵐常穿的衣服少了幾件。
小棠的書包不見了。
梳妝臺(tái)上，林嵐的結(jié)婚戒指被摘下來，壓在一張紙條上。
紙條上寫著：
邵遠(yuǎn)，我不等你了。
字跡像她。
可我盯了幾秒，胸口越來越冷。
林嵐寫“遠(yuǎn)”字，走之底最后一筆會(huì)挑起來。
這張紙上沒有。
我告訴邢隊(duì)：“這是假的?！?br>邢隊(duì)看了我一眼，沒下結(jié)論，只把紙條封存。
警犬也來了。
從臥室聞到院子，從水井聞到柴房。
沒有異常。
連老面包車都被打開看了一遍。
警員翻了座椅，查了后備廂，用手電照了底盤。
除了老舊、灰塵和油污，什么也沒發(fā)現(xiàn)。
“沒有明顯血跡?！币粋€(gè)警員說。
“屋里也沒有打斗痕跡?！?br>曹彬立刻接話：“我就說吧，林嵐真是自己走的。她平時(shí)脾氣倔，決定了十頭牛拉不回?！?br>我看著他。
他不敢和我對(duì)視太久。
邢隊(duì)問我：“你為什么認(rèn)為她們遇害？”
我沉默了。
說車告訴我的？
誰會(huì)信？
可如果不說，**就會(huì)收隊(duì)。
面包車的聲音又在腦子里響起。
“老邵，說出來?！?br>“你不說，他們就走了?！?br>“曹彬今晚會(huì)回來燒掉我?！?br>我心口一緊。
燒車。
他怕車?yán)镞€有證據(jù)。
我抬起頭，對(duì)邢隊(duì)說：“是我的車告訴我的。”
3
院子里一下安靜了。
所有人都看著我。
曹彬愣了一秒，隨即沖上來按住我的肩。
“遠(yuǎn)子！你別這樣！你是不是幾天沒睡，腦子糊涂了？”
鄰居里有人嘆氣。
“完了，受刺激了?！?br>邢隊(duì)皺眉：“邵遠(yuǎn)，你知道報(bào)假案的后果嗎？”
“我知道?！?br>“那你還說，是車告訴你的？”
我咬著牙：“我沒瘋?！?br>“林嵐和小棠沒有跟人走。曹彬在撒謊?！?br>曹彬臉色變了。
“邵遠(yuǎn)！你別逮誰咬誰！我這些年幫你看家，幫你接孩子，你現(xiàn)在反過來污蔑我？”
他聲音越大，越像委屈。
“我知道你難受，可你不能因?yàn)樽约簺]本事留住老婆，就把臟水潑我身上！”
這句話把我最后一點(diǎn)理智砸碎。
我撲過去，一拳打在他臉上。
曹彬摔在地上，嘴角流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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