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來。
腿有點軟。
“不給?！?br>周明成壓低聲音。
“別在樓下丟人?！?br>“你給我?！?br>我看著他。
“你怕啥？”
他一怔。
秦芳冷笑。
“怕你編故事?！?br>“怕你拿死人壓人?！?br>錢嬸在旁邊說。
“明成，**都這樣了，你還搶？”
秦芳轉頭。
“錢嬸，這是我們家事?！?br>錢嬸也火了。
“你們把老人趕出來，還怕人看？”
樓上有人開窗。
周明成臉掛不住。
“媽，上樓說?！?br>我問他。
“上樓后，你讓我進門嗎？”
他沒答。
秦芳說。
“進啥門？”
“東西拿了就走?！?br>我點頭。
“那就在這兒說?！?br>我從兜里摸出紙。
秦芳眼睛盯死了。
周明成伸手要奪。
小川抱住他胳膊。
“爸，你別搶奶的?！?br>周明成甩開他。
“你閉嘴?！?br>小川撞到花壇邊。
我心口一緊。
“周明成?！?br>“你對孩子也動手？”
他也愣了一下。
秦芳卻說。
“男孩不管能行嗎？”
我扶起小川。
他眼圈紅了，卻沒哭。
我把紙打開。
第一行寫著：
“玉蘭，要是你看到這張紙，說明明成沒守住底線?！?br>我喉嚨發(fā)干。
錢嬸湊近。
“是德海字?！?br>秦芳立刻說。
“誰知道真假？”
我繼續(xù)看。
第二行：
“別吵，別求，去找丁守禮。”
“他知道抽屜后面那包東西。”
我愣住。
丁守禮。
那是德海年輕時的老同事。
搬去城西后，十幾年沒來往。
周明成臉色一下變白。
“丁叔？”
我看他。
“你知道？”
他別開臉。
“不知道。”
秦芳卻慌了一下。
“啥抽屜？”
我心里一沉。
他們不知道紙上寫什么，卻知道抽屜可能有東西。
我把紙折好。
“我去找他。”
秦芳攔住。
“不許去?！?br>我笑了下。
“我去哪兒，還要你批？”
秦芳咬牙。
“你現(xiàn)在腦子糊涂?！?br>“萬一被騙呢？”
“我們也是為你好?！?br>錢嬸哼了一聲。
“剛趕人，現(xiàn)在為她好？”
周明成聲音發(fā)硬。
“媽，爸走那么多年?！?br>“你別拿幾張紙折騰?！?br>我問。
“你怕折騰啥？”
“怕我找回房？”
“怕我說出你不是親生的？”
周明成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