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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寧，媽也是為我們好，你別總跟她頂。"
我點(diǎn)頭。
"我懂。"
"媽管你的錢，我媽管我的錢。"
劉玉梅剛緩下來的表情，又沉了。
"你還提這事？"
我把工資卡收回包里。
"不提了。"
"卡我今晚送回娘家。"
許承立刻攔我。
"你敢！"
我抬眼看他。
"你敢把工資交給**，我為什么不敢？"
劉玉梅抬手指著我。
"林歲寧，你嫁進(jìn)許家，就是許家的人。你的工資當(dāng)然也該先顧許家。"
"那許承娶了我，怎么沒成我家的人？"
客廳里安靜了幾秒。
許承咬牙。
"別胡攪蠻纏。"
我把包背上。
"公司有點(diǎn)事，我晚點(diǎn)回來。"
他擋在門口。
"你去哪？"
"送卡。"
"林歲寧！"
我從他身邊繞過去。
"你要是覺得不公平，就先把你的工資卡拿回來。"
門關(guān)上那刻，劉玉梅在屋里罵了一句。
我沒回頭。
我開車回了娘家。
我媽沈慧正在客廳疊衣服，見我進(jìn)門，趕緊站起來。
"歲寧，怎么這個點(diǎn)回來了？許承呢？"
我把***放到茶幾上。
"媽，這卡你替我收著。"
她愣住。
"你這是干什么？"
"我的工資，以后不放許家了。"
我把這一年怎么過的，說給她聽。
每月四百。
買菜要記賬。
給許承買件襯衫，劉玉梅說我亂花。
我給自己買雙通勤鞋，劉玉梅說女人結(jié)了婚不用打扮。
我媽聽著聽著，眼圈紅了。
"他們就這么欺負(fù)你？"
"媽，不算欺負(fù)。"
我笑了笑。
"他們只是覺得我好說話。"
我媽把卡推回來。
"你自己的錢，自己留著。"
"媽。"
我按住她的手。
"你幫我存著。"
"他們不是說工資該交給媽嗎？我照做。"
我媽看了我半天，終于把卡收下。
"好。"
"我替你管。"
"誰也別想從我閨女手里占便宜。"
我抱了抱她。
許承。
劉玉梅。
這日子該換個過法了。
第二天早上，許承坐到餐桌前，看著面前一碗白粥和一小碟蘿卜干，眉頭立刻擰起來。
"早飯就吃這個？"
我把勺子遞給他。
"家里只剩這些。"
"雞蛋呢？牛奶呢？"
"沒買。"
他把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