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身，看著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張昊。
他的臉已經(jīng)腫脹變形，嘴唇發(fā)紫。
他看著我，眼神里充滿了絕望和不解。
他不明白，為什么我會這么冷靜。
我也不明白。
我只知道，從昨天那個巴掌落下，他選擇沉默的那一刻起，我心里的某個開關(guān)，就被徹底關(guān)閉了。
救護車的警笛聲由遠及近，凄厲地劃破了小區(qū)的寧靜。
醫(yī)護人員沖進來，迅速給他戴上氧氣面罩，注**急救針。
一片混亂中，我拿著他的醫(yī)?？ê?**，跟上了救護車。
急診室外，紅燈亮起。
我給婆婆打了電話。
電話那頭，她還在炫耀著女兒的病房有多清靜，護士態(tài)度有多好。
“媽，張昊進急診了?！蔽掖驍嗨?br>“什么？”她的聲音瞬間變調(diào)，“好端端的，怎么會進急診？你對他做什么了？”
看，這就是她。
她的兒子出了事，第一反應(yīng)，是我害的。
“他喝了您留下的湯?！蔽艺f。
“那湯怎么了？那都是好東西！我……”她的話說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我能想象到她此刻煞白的臉色。
她想起了瑤柱。
想起了她兒子的過敏史。
半小時后，婆婆和張?zhí)m的未婚夫周明一起，腳步匆匆地趕到了醫(yī)院。
張?zhí)m腿腳不便，沒有來。
婆婆一看到我，就像瘋了一樣沖過來，揚手又要打我。
我早有防備，后退一步，躲開了。
“你這個毒婦！你明知道他不能吃海鮮，你為什么不攔著他！你想害死我兒子嗎？”她聲嘶力竭地哭喊，引得走廊里的人紛紛側(cè)目。
周明拉住她，眉頭緊鎖：“阿姨，您先別激動?！?br>這時，急診室的門開了。
醫(yī)生摘下口罩，一臉嚴肅。
“誰是病人家屬？”
“我是**！”婆婆立刻沖過去。
“再晚來十分鐘，人就沒了?！贬t(yī)生的話像一盆冰水，兜頭澆下，“這么嚴重的過敏史，你們家屬是怎么當(dāng)?shù)?？怎么能讓他碰過敏原？這次是運氣好搶救過來了，下次呢？”
婆婆腿一軟，癱倒在地上。
張昊被推了出來，臉上還戴著氧氣面罩，人已經(jīng)脫離了危險，但臉色依舊慘白。
他被送進了觀察病房。
病床前，婆婆趴在床邊，哭得撕心裂肺。
她哭夠了，抬起一雙通紅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