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走過，她沒讓路。
我側身避開，她的目光還黏在我背上。
下午三點,我去茶水間接水。
隔著半開的門，我聽見了白若寧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點小心翼翼。
“……姐姐們，我能問個事嗎，你們別覺得我多想啊。”
“許秘書……是不是一天要給傅總送三頓飯呀？我今天中午看見她進辦公室，嚇一跳?！?br>有人小聲接：“可能傅總胃不好，要特別關照吧?！?br>“胃不好當然要照顧的，我不是那個意思?！?br>白若寧的聲音更低了，“我就是……有點沒敢看?！?br>“她把餐盒擺到傅總跟前的時候，整個人都快貼到人家身上去了。那個姿勢，那個距離，我看著，臉都紅了?！?br>“真的假的？”
“我干嘛騙你們呀?！?br>她聲音里帶上一點為難，“我就是想不通，送個飯而已，至于湊那么近嗎？”
“連人家吃沒吃、吃藥沒吃藥都要盯著。這種事讓行政訂不就好了……”
“她非要自己來，自己喂?！?br>“我一個剛來的，什么都不敢說?！?br>她頓了頓，聲音軟得能滴出水，“可我今天就多看了兩眼，就感覺許秘書看我的眼神……特別不一樣。好像我碰了什么不該碰的東西一樣?！?br>“你的意思是……”
“哎呀我真沒別的意思！”
她急急忙忙否認，“我就是心疼她嘛。你們說，一個女孩子，為了一個男人，能貼到那個份上，圖什么呀？”
“肯定是……心里裝著那個人吧。不然誰會這么拼?！?br>茶水間里靜了一瞬。
然后是幾聲意味不明的低“哦”。
我站在門外，心口那股氣，慢慢往上頂。
我推開門。
茶水間里的說笑聲戛然而止。
白若寧轉(zhuǎn)過頭，看見是我，又端出那副委屈巴巴的表情。
她還往后縮了縮，像是怕我似的。
我徑直走到飲水機前。
抬眼，平平淡淡地掃了她一眼。
“白若寧。”
我說。
“我送個飯，在你眼里能貼到人家身上——你這想象力，用在工作上，早上就不會出錯了?！?br>她眼圈一紅。
“許秘書，我真沒有那個意思……我只是關心您走錯路……”
“有沒有那個意思，你自己清楚?！?br>我擰上杯蓋，轉(zhuǎn)身往外走。
“公司上市的關頭，管好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