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您說她不是您女兒？"
旁邊幾個學生家長也開始竊竊私語。
"我就說嘛，馮老師對那個馮思語好得不正常。"
"原來是親女兒啊，怪不得。"
"這年頭，當老師的都這么不要臉了？"
我感覺胸口有股火在燒。
這些話傳進耳朵里，每個字都像**。
我教書十二年，從來沒遇到過這種事。
"各位，我再說一遍。"
我提高了音量，"馮思語不是我女兒，我女兒叫馮丫丫，今年兩歲四個月，還在上托育。"
話音剛落，臺下就爆發(fā)出一陣哄笑。
"兩歲？馮老師您這理由找得也太敷衍了吧？"
"就是，誰會信?。?
張浩宇的眼神更加堅定。
"馮老師，您女兒到底幾歲，我們這些學生心里清楚。"
他轉向媒體，"三年前，馮老師第一次帶馮思語來競賽班的時候，就說過那是她女兒，我們都聽見了。"
我愣住了。
三年前？
我仔細回想，確實有這么回事。
那時候馮思語剛來旁聽，班上有個調皮的男生欺負她，我護著她，隨口說了句"欺負我女兒試試"。
那只是老師對學生的一種親昵說法，我以為大家都懂。
沒想到被當真了。
"那只是一種比喻。"
我試圖解釋，"我對每個學生都很關心，不代表都是我親生的。"
可我的聲音被淹沒在議論聲里。
記者們圍得更緊了。
"馮老師，您是否承認確實說過馮思語是您女兒？"
"如果不是女兒，為什么要這么說？"
"請您正面回應公眾質疑。"
我張了張嘴，想說什么，卻發(fā)現怎么解釋都顯得蒼白無力。
這時候，教務處的李主任走上臺。
"各位媒體朋友，關于保送名單的事情，學校會進行調查。"
他看了我一眼，"馮老師，您先回辦公室，等調查結果出來再說。"
這話聽起來是在幫我，實際上是在坐實嫌疑。
我深吸一口氣，轉身離開會場。
身后的閃光燈還在閃，記者的**聲追著我。
我走得很快，快到幾乎是逃。
回到辦公室，我重重地關上門，整個人靠在門板上。
手機震個不停。
我拿起來看，微信群、朋友圈、新聞推送，全是關于我的。
"震驚！名師利用職權為女兒保送名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