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直覺你不錯。"
沈硯舟沉默了片刻。
然后他低下頭，嘴唇微抿起。
"將軍的直覺……未必準。"
這話什么意思？
我瞇了瞇眼。
但沒追問。
人家第一天嫁過來，別逼太緊。
"睡吧。"我擺了擺手，"明天還有事。"
我往椅子里一縮，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閉上眼。
三息之后。
"將軍。"
"嗯？"
"椅子會著涼。"
"沒事，我身體好。"
"……"
又安靜了一會。
"將軍。"
"又怎么了？"
"床很大。"
我睜開一只眼。
沈硯舟坐在床邊，偏頭看著我。
紅燭映著他的側臉，表情認真。
"足夠兩個人。"他補充道。
我沉默了三秒。
"你是在心疼我？"
他垂下眼簾，沒回答。
但耳尖微泛紅。
我盯著那一點紅看了兩秒。
然后重新閉眼。
"不用。睡你的。"
這一晚上，我睡得出奇的好。
大概是因為——眼前沒有彈出任何死亡警告。
活著，真踏馬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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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婚后第三天。
一道太后懿旨送到了將軍府。
內容是——太后設宴，邀將軍府新人進宮赴宴。
趙鐵柱接了旨，跑來告訴我的時候，還挺高興。
"將軍！太后賜宴！這是給面子啊！"
我面無表情看著他。
然后低頭看向眼前那行刺眼的紅字。
死亡警告：赴太后宮宴，食物含慢性毒藥"碧蠶散"，無色無味。服用后七日內正常，第八日暴斃，驗尸無法查出死因。
后面還跟了一行附注——
備注："碧蠶散"三十年前已失傳，太后通過西域暗線秘密獲得。此宴目的為試探將軍對沈家態(tài)度，同時為后續(xù)滅口鋪路。
我把懿旨折好。
"不去。"
趙鐵柱："？"
"將軍您……不去？"
"不去。"
"這可是太后懿旨啊將軍！不去……是不是有點……"
"有點什么？"
"有點作死？"趙鐵柱小心翼翼地說。
我看了他一眼。
去才是作死。
但這話沒法跟他解釋。
我想了想，得找個理由。
什么理由能合理拒絕太后賜宴？
生??？太假了，我一個帶兵打仗的女將軍，你說我病了？
守孝？沒死人啊。
齋戒？什么鬼。
我的目光落在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