徹底垮了。
他沉默了很久。
然后從口袋里掏出一根煙，手有點抖。
"蘇衍……你到底想怎么樣？"
"我說了。退婚。退錢。"
"你這是要**我們？"
"叔。"我身體前傾，看著他的眼睛。
"被逼的人是我。"
"我出錢買房，我出錢裝修，我出彩禮，我請婚慶。然后我的未婚妻在我的房子里，摟著別的男人。"
"您覺得誰在逼誰？"
林父的煙抖了一下，煙灰落在褲腿上。
他沒注意到。
"退婚可以。"他終于開口了，聲音很啞。"但是錢……不可能一次性退給你。"
"多久？"
"半年……不，一年。"
"叔。"我站起來，"我給您一個月。"
"一個月？那些錢加起來快一百三十萬——"
"房子是我的名字，這個不用退。彩禮、裝修款、婚慶定金、三金，加起來四十八萬六。"
"一個月。"
"你這是逼人！"
"叔，我沒逼任何人。"我走到門口，把門打開。
"是您女兒逼我的。"
林父坐在沙發(fā)上，臉色灰白。
手里那根煙燒到了濾嘴，他被燙了一下，才回過神來。
站起來，拎著那兩條**，從我身邊經(jīng)過。
走到門口，停了一下。
"蘇衍，你就不能再給晚意一次機(jī)會？"
"叔。"
"機(jī)會我給過。三年感情就是機(jī)會。"
"她自己不要的。"
林父沒再說話。
走了。
門關(guān)上的瞬間，我聽見走廊里傳來一聲重的嘆息。
我把那兩條**拎到廚房，塞進(jìn)垃圾桶里。
不抽別人的煙。
尤其不抽這種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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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退婚的事在朋友圈子里傳開了。
速度比我想象的快得多。
周一上班，同事看我的眼神都不太對。
有同情的、有八卦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
我坐在工位上，打開電腦，該做什么做什么。
主管路過我桌邊的時候拍了拍我肩膀："蘇衍，聽說你……沒事吧？"
"沒事。甲方那邊方案改了嗎？"
"改了，等會發(fā)你郵箱。"
"行。"
主管欲言又止，最終沒多問，走了。
中午吃飯的時候，手機(jī)震了一下。
是一個陌生號碼發(fā)來的微信好友申請。
驗證信息寫著：我是林晚意的朋友，方便聊嗎？
我點了拒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