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
"干過。"
"怪不得。"他低頭繼續(xù)扒，速度明顯加快，"這***絕了。不是普通那種路邊攤的味兒。"
他三分鐘吃完了一整盤，把盤子推回來。
"再來一份。"
老趙在旁邊驚了："大哥，你剛吃了一盤啊。"
"我知道，再來一份帶走。給我媳婦嘗嘗。"
就這樣，第一個客人貢獻了十六塊營業(yè)額。
然后是第二個。第三個。
味道這東西，在路邊是藏不住的。
到十二點半，我面前排了十四個人。
全是附近的上班族、外賣小哥、路過的大爺大媽。
有人拍了視頻發(fā)到本地美食群里，配文："福滿樓對面擺了個攤，就賣***，八塊錢，但是這味道絕對能吊打福滿樓。"
我沒時間看手機。
我在顛鍋。
一鍋又一鍋，每一份出來都是同樣的水準。
蛋液均勻裹米粒，米粒分明，蔥花焦而不糊，火候精確到秒。
老趙負責收錢、遞盤子、收拾桌子，忙得滿頭大汗。
"銘子！坐不下了！"
"站著吃也行，告訴他們。"
到了一點鐘，我這邊還有人排隊。
而對面福滿樓——
我抬頭瞟了一眼。
大堂門口沒有等位的客人。
透過玻璃門能看到里面，零散坐了不到十桌。
服務員靠在前臺玩手機。
錢偉達站在二樓窗戶后面往下看。
我沒看清他的表情，但他在那站了很久沒動。
老趙也注意到了，嘿笑了兩聲。
"看到?jīng)]？第一天。"
"別得意。"我把鍋刷干凈，"今天就賣***一個品類，明天加兩道。"
"加什么？"
"酸辣土豆絲，十塊。***蓋飯，十五。"
"你這定價也太便宜了吧？***十五？對面賣三十八。"
"路邊攤又沒有房租。"
第一天收攤。
營業(yè)額：六百八十塊。
刨去食材成本一百九，凈賺四百九。
老趙數(shù)錢數(shù)得手抖。
"銘子，你知道我在福滿樓洗碗一天多少錢嗎？"
"多少？"
"一百二。"
他把那沓零錢拍在三輪車上。
"我跟你干。到死。"
"別立fla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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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
第三天。
我的菜單從一道變成五道。
***、酸辣土豆絲、***蓋飯、干煸四季豆、西紅柿蛋湯。
品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