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廢物?！?br>沈清砸了手里的杯子。
玻璃落地。
全廳一震。
周琴尖聲喊：“沈清！”
我看著沈清。
她胸口起伏。
我沒再停。
我推門出去。
門合上前。
我聽見蔣昊說了一句。
“趕緊把他那把椅子撤了?！?br>門外走廊沒人。
我拿出手機。
屏幕上有三個未接電話。
都是老趙打來的。
我回過去。
電話很快接通。
老趙聲音壓著。
“沈先生，蔣家的人到了？”
我看了一眼身上的酒。
“到了?！?br>“合同還簽嗎？”
我擦掉手機邊上的酒。
“先停?！?br>老趙沉默兩秒。
“停哪一步？”
我說：“錢停，房停，人也停?！?br>電話那頭傳來紙頁聲。
老趙問：“蔣昊呢？”
我看向宴廳緊閉的門。
“讓他先笑完?！?br>02
我沒走遠。
酒店樓下有個休息區(qū)。
我坐在角落。
服務(wù)員送來紙巾。
她看我衣服，沒多問。
我說：“謝謝?！?br>手機又響。
老趙發(fā)來一張照片。
照片上是蔣昊簽過字的確認書。
下面還有蘇悅的名字。
婚房首付，車位，裝修款。
全從我那筆款里走。
沈家不知道。
蔣家也不知道。
他們只知道有個“趙總”愿意幫蔣昊。
蔣昊以為那是**的關(guān)系。
蘇悅以為那是她命好。
周琴以為蔣家有路子。
只有我知道，趙總是我父親老同學(xué)。
我這幾年沒提，是因為沈清說過。
“我們自己過日子，別讓錢壓住人。”
我聽了。
我把錢放在外面。
我給沈家留臉。
給周琴留面子。
給蘇悅留退路。
現(xiàn)在，他們把我從主桌趕出來。
我給老趙回了兩個字。
“照辦?！?br>老趙回：“明白?！?br>不出五分鐘，周琴電話打來。
我看著屏幕。
沒接。
第二遍。
沒接。
第三遍。
我接了。
周琴聲音還端著。
“阿硯，你跑哪去了？”
我說：“樓下?！?br>“你上來?！?br>“蔣昊說，剛才話重了?！?br>我問：“他讓你打的？”
周琴頓了一下。
“今天人多，你別讓我難做。”
“我難做？”
“你一個大男人，計較這些干什么？”
“酒潑在誰身上？”
“你衣服洗洗就行?！?br>“臉呢？”
她沉默。
我聽見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