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弟死皮賴臉借我剛裝修的大平層做婚房，卻吐滿地黃水，還把我五萬塊的真皮沙發(fā)燒出四個煙頭窟窿。
大伯母不賠錢，反咬一口嫌我房子**差。我沒吭聲。
次日她又盯上我的新奔馳?！钢杜?，車借你堂弟充充門面。」
我直接扔去鑰匙：「拿去開，千萬別客氣?！?br>她不知道，后備箱里躺著五十萬我剛從道上黑哥那「借」的高息現(xiàn)金。只要這車開出市區(qū)，滿背紋身的催收隊就會教她全家如何重新投胎。
……
“不就是幾個煙頭嗎？買個沙發(fā)套一遮不就行了，你至于大呼小叫的嗎？”
大伯母的聲音在空曠的客廳里回蕩，帶著理直氣壯的尖銳。
我站在玄關(guān)處，目光越過她粗壯的肩膀，看向我那套一天都還沒住過的大平層。
空氣里彌漫著一股令人作嘔的酸腐味。
那是劣質(zhì)白酒混合著胃液發(fā)酵后的味道。
接親結(jié)束的下午，我按約定時間推開新房門，迎接我的不是整潔的空房，而是滿地狼藉。
潔白如玉的進(jìn)口大理石地磚上，東一塊西一塊地攤著黃疸水。
更刺眼的，是我花五萬塊錢從意大利訂制的真皮沙發(fā)。
柔韌的米白色皮面上，赫然燙出了四個焦黑的煙頭窟窿。
邊緣還在往外翻卷著黑灰，露出里面焦黃的海綿。
“大伯母，借房之前我們是怎么約定的？”
我語氣平穩(wěn)，沒有提高音量，只是死死盯著那幾個窟窿。
“我說過，奶奶生病住院我才破例借給你們，前提是絕對不能弄壞任何家具?！?br>大伯母翻了個白眼，一**坐在那張被毀掉的沙發(fā)上。
她甚至還故意顛了兩下，發(fā)出皮革摩擦的悶響。
“哎喲，都是一家人，分這么清干什么？”
她拍了拍大腿，滿臉不屑。
“再說了，你堂弟今天大喜的日子，兄弟們多喝了兩杯，抽根煙怎么了？”
“五萬?！蔽铱粗?，吐出兩個字。
“什么？”她愣了一下，似乎沒聽清。
“沙發(fā)的原價是五萬，加上全屋深度保潔的費用，你現(xiàn)在轉(zhuǎn)給我。”
大伯母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從沙發(fā)上彈了起來。
“五萬？你怎么不去搶！你掉錢眼里了吧！”
她索性一**坐在滿是黃疸水的地磚上，開始撒潑打滾。
雙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