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妹妹天生一張烏鴉嘴，說什么壞什么。
所以娘從不讓我倆亂說話。
直到十歲那年，爹帶著外面的女人和兩個孩子走進(jìn)家門。
娘看了一眼，平靜得嚇人。
她拉著我和妹妹的手，語氣溫溫柔柔的："來，給姨娘說幾句吉祥話。"
爹皺眉："她倆那張嘴……"
娘笑著打斷他："怎么了？好日子說好話，天經(jīng)地義。"
那一刻我才明白，娘不是不生氣。
她只是選了最狠的方式。
01
我叫周念，今年十歲。
我有個天生的毛病。
說出口的話，會成真。
不是好的那種成真。
五歲那年，隔壁王嬸來家里串門，抱著她剛滿月的胖小子。
我妹周盼才三歲，奶聲奶氣說了句："弟弟好胖呀，以后肯定吃得多長得壯。"
第二天那孩子就開始拉肚子，拉了整整一禮拜。
王嬸再沒來過我家。
七歲那年，村里辦酒席，我跟妹妹跑去看熱鬧。
新娘子穿紅裙子，漂亮得很。
我隨口說了句："新娘子真好看，跟新郎真般配。"
當(dāng)天晚上新郎喝多了酒，從樓梯上摔下來，腿斷了。
從那以后，娘就定了規(guī)矩。
不許我和妹妹在外人面前說話。
尤其不許說好話。
"記住了沒？"娘蹲下來，捧著我的臉，眼神認(rèn)真，"別人問你話，你就笑笑，別開口。"
"為啥？"
"因?yàn)槟銈z的嘴，跟別人不一樣。"
我那時候不懂。
只知道娘每次出門都把我倆的嘴捂得死緊。
村里人背后叫我們"啞巴姐妹"。
我不在乎。
妹妹在乎。
她哭過好幾回，說為啥別的小孩能說話我們不能。
娘就抱著她，一下一下拍她后背："等你們長大就好了，長大了就能管住自己的嘴了。"
我爹叫周德發(fā)。
在鎮(zhèn)上開了個五金店。
生意不大，但養(yǎng)活一家人夠了。
他一個月回來兩三趟，每次回來都帶東西。
給娘帶件新衣裳，給我和妹妹帶零食。
我一直覺得我爹是個好人。
直到那年夏天。
七月，熱得人喘不上氣。
院子里的狗都趴在樹蔭底下不動彈。
我和妹妹在堂屋里寫作業(yè)，娘在廚房燒飯。
院門響了。
我爹走進(jìn)來。
身后跟著一個女人，燙著卷發(fā)，穿著碎花裙子，踩著高跟鞋，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