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臉復(fù)雜。
"你是說……林知予，你那個擠公交的女朋友，是林氏集團的千金？"
"唯一繼承人。"
周寧倒吸一口涼氣。
"**。"
"別激動，聽我說。"我靠在椅背上，手指敲著桌面，"我現(xiàn)在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
"林氏集團最近在投的幾個方向，你幫我查一查。不用太深，***息就行。"
周寧皺了皺眉："你打算……利用她？"
我看著他，沒說話。
沉默了幾秒，我開口："她騙了我兩年。用一個虛假身份跟我談戀愛，每天觀察我的反應(yīng)，判斷我是不是合格。"
"這不叫談戀愛，這叫面試。"
"而我，甚至不知道自己在被面試。"
周寧不說話了。
"現(xiàn)在我知道了。"我站起來，走到窗邊，"既然是面試，那我就把答卷做到滿分。順便——把面試官的家底摸清楚。"
"這樣會不會……太冒險了？"
"不冒險。"我轉(zhuǎn)過身，"我只需要做一件事——比之前更愛她。"
"真心的？"
我笑了笑，沒回答。
說實話，這個問題，我自己也還沒想清楚。
但有一件事我很清楚——
機會只敲一次門。
接下來的兩周，我調(diào)整了策略。
以前的我，創(chuàng)業(yè)忙起來經(jīng)常忘了回消息，約會也時不時放鴿子。
現(xiàn)在不一樣了。
每天早安晚安不落。
周末必須見面，地點我來選，提前踩點。
送她回家的路上，我會"不經(jīng)意"地聊起最近在做的項目——當然，是經(jīng)過包裝的版本。
我把自己塑造成一個有野心、有能力、但暫時缺少機遇的潛力股。
***：潛力股。
這個詞，對于一個想找"真心"的富家女來說，是最危險的誘餌。
因為它意味著——
"我現(xiàn)在不夠好，但我會為了你變得更好。"
而這種"上進"加深情"的組合，對女人來說，殺傷力是**級的。
兩周后，效果出來了。
林知予開始主動找我的頻率變高了。
約會時看我的眼神也不一樣了——多了種說不清的東西。
我知道，魚在咬鉤。
但我不急。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更吃不了兩千億。
第三章
事情的轉(zhuǎn)折，發(fā)生在第三周。
那天下午，林知予突然給我發(fā)消息："今晚有個朋友的聚會，你能陪我去嗎？"
以前她從沒帶我見過她的朋友。
我應(yīng)了。
地點是市中心一家私人會所，進門要刷卡那種。
林知予提前到了，在門口等我。
還是那身樸素打扮，帆布包，白T恤。
但會所的服務(wù)員看到她，腰彎得比見任何人都低。
"林小姐，里面請。"
我假裝沒注意到這個稱呼，自然地牽起她的手。
包廂里已經(jīng)坐了五六個人。
一眼就能看出來，都是有錢的。
穿著、氣質(zhì)、說話的方式，全都不一樣。
我進去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打量。
那種從頭到腳、把你身上每一件東西估價的目光。
我穩(wěn)地坐下，跟每個人禮貌點頭。
氣氛一開始還行，直到——
"知予，這就是你男朋友？"
說話的人坐在正對面，西裝袖口的扣子在燈下反光。
趙銘軒。
我之前查過這個人。趙氏地產(chǎn)的少東家，林家的世交，傳聞中林庭遠屬意的聯(lián)姻對象。
他笑著看我，眼底沒有任何善意。
"做什么的？"
"科技公司。"我說。
"哦？哪方面的科技？"
"數(shù)據(jù)服務(wù)。"
"營收多少？"
這問題扔出來，桌上幾個人交換了個眼色。
林知予的表情有一瞬間繃緊了。
我平靜地說："還在成長期，不方便透露具體數(shù)字。"
趙銘軒點了點頭，端起酒杯，意味深長地笑了。
"成長期，好。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
他喝了口酒，放下杯子，突然轉(zhuǎn)向林知予："知予，你們在一起多久了？"
"兩年。"林知予答得簡短。
"兩年了，你看過他的財務(wù)報表嗎？"趙銘軒語氣隨意，像在聊天氣，"做生意的人嘛，別到時候辛苦苦攢了兩年感情，發(fā)現(xiàn)對方就是圖你——"
"銘軒。"林知予打斷他，聲音不大，但足夠冷。
"我開玩笑呢。"趙銘軒舉起手做投降狀，但那笑還掛在臉上。
我全程沒變臉。
甚至還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