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茶幾上亂跳,發(fā)出啪嗒啪嗒的聲音。
陸景琛洗完澡出來,看見茶幾上的蝦,愣住了。
"清辭,你買這么多蝦干什么?"
我坐在沙發(fā)上,抬眼看他,語氣平靜:
"剝吧。"
"什么?"
"我看你剝得挺干凈的。"
陸景琛臉色變了。
他站在原地,盯著我,嘴唇動了動,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
我看著他,沒有笑,也沒有生氣,只是平靜地說:
"剝完再睡。"
陸景琛的臉?biāo)查g煞白。
他張了張嘴,最后什么都沒說,坐到茶幾前,開始剝蝦。
我坐在沙發(fā)上,翻開一本書,假裝在看。
其實我一個字都沒看進去。
我只是盯著陸景琛的手。
他剝得很慢,動作僵硬,手指被蝦殼劃破,滲出血絲。
但我沒說話。
他也沒敢停。
客廳里只有蝦殼碎裂的聲音,和陸景琛越來越粗重的呼吸。
一直到凌晨三點,他才剝完一半。
我合上書,站起來。
"今天就到這兒吧,明天繼續(xù)。"
陸景琛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
"清辭……"
我打斷他:
"我有潔癖,你知道的。"
然后轉(zhuǎn)身回了臥室。
關(guān)上門的那一刻,我靠在門板上,閉上眼睛。
手指在發(fā)抖。
第二章
第二天一早,我醒來的時候,陸景琛已經(jīng)不在了。
茶幾上的蝦剝了大半,剩下的還堆在那里,散發(fā)著腥味。
我走過去,看著那些蝦殼和蝦肉,心里沒有任何波動。
陸景琛的手機落在沙發(fā)上。
我拿起來,屏幕亮了,上面有幾條未讀消息。
都是林曉月發(fā)來的。
"陸經(jīng)理,昨晚謝謝您幫我剝蝦。"
"您對我真好。"
"今天中午一起吃飯嗎?"
我盯著那幾條消息,喉嚨發(fā)緊。
手機突然震動,來電顯示是陸景琛。
我接起來。
"清辭,我手機落家里了,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那我晚點回去拿。"
"不用,我讓唐韻給你送過去。"
"也行……清辭,昨晚的事,我……"
我打斷他:
"蝦還沒剝完,晚上回來繼續(xù)。"
說完,我掛了電話。
然后我打開陸景琛的手機。
密碼是我的生日。
我進入微信,翻到和林曉月的聊天記錄。
往上翻了很久,從三個月前開始,兩個人的聊天記錄突然變得頻繁。
一開始都是工作內(nèi)容,后來慢慢變了味道。
林曉月:"陸經(jīng)理,今天您穿的襯衫好帥。"
陸景琛:"是嗎?謝謝。"
林曉月:"您對我真好,比我爸都好。"
陸景琛:"別亂說,我只是順手幫忙。"
林曉月:"那您什么時候再請我吃飯呀?"
陸景琛:"下周吧,我看看時間。"
我繼續(xù)往下翻。
上個月,林曉月發(fā)了一張**,穿著吊帶睡裙,露出**肌膚。
配文:"陸經(jīng)理,我今天換了新睡衣,好看嗎?"
陸景琛回復(fù):"挺好看的。"
林曉月:"那您想看我穿給您看嗎?"
陸景琛:"別鬧。"
但他沒有刪除那張照片。
我看完所有聊天記錄,心里一片冰涼。
陸景琛沒有直接回應(yīng)林曉月的曖昧,但他也沒有拒絕。
他在享受這種被崇拜、被需要的感覺。
我放下手機,給唐韻打了個電話。
"幫我調(diào)查陸景琛最近三個月的行程,越詳細(xì)越好。"
唐韻愣了一下:"沈總,您是……"
"照做就行。"
"好的。"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fā)上,看著茶幾上那堆蝦殼。
腦子里突然想起一句話——
男人的**,都是從剝蝦開始的。
晚上,陸景琛回來了。
他臉色很差,眼睛下面有黑眼圈,手指上纏著創(chuàng)可貼。
"清辭,蝦我剝完了,你看看。"
我看了一眼茶幾,上面擺著兩大盤剝好的蝦肉,整整齊齊。
"嗯,剝得不錯。"
陸景琛松了口氣:"那……"
"不過我突然不想吃了。"
他愣住。
我站起來,走到他面前,語氣平靜:
"陸景琛,我問你一個問題。"
"什么?"
"你跟林曉月,是什么關(guān)系?"
陸景琛臉色瞬間變了。
"我……我們就是同事關(guān)系。"
"是嗎?"
我拿起他的手機,翻到和林曉月的聊天記錄,遞給他。
"那這些是什么?"
陸景琛看著手機,臉色越來越白。
"清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