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媽倒吸一口涼氣。
"二十幾個人，一個月就是……"她掰著手指算，"三十多萬？"
"差不多。"
我媽不說話了。
她就這么站在門口，看著那些員工。
我看出來她在想什么。
她肯定在算我一個月要虧多少錢。
我?guī)麄內(nèi)ノ肄k公室。
辦公室不大，三十平，但裝修還行。
我媽進來后，第一件事就是看空調(diào)。
"這空調(diào)開著費電嗎？"
"……還好。"
"那你平時開嗎？"
"開。"
"開一天多少錢？"
……
媽，求你了。
我深吸一口氣："媽，你坐下休息會兒，我去開個會。"
"開會？"我媽眼睛亮了，"我能聽嗎？"
"……能。"
于是我?guī)е野謰屓h室。
會議室里已經(jīng)坐了七八個員工。
看到我進來，他們都站起來。
"林總！"
我媽又被嚇到了。
她小聲問我："兒子，你平時都這么威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