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
我看著他的眼睛，忽然覺得痛快。
“蕭承煜，你不配有孩子?！?br>他松手時，我趴在地上劇烈咳嗽。
他起身，冷聲道。
“傳朕旨意，廢后姜氏穢亂宮闈，腹中孽種不得留?！?br>冬枝哭著喊。
“陛下，娘娘冤枉??！”
我按住她的手。
不必喊。
他聽不見人話。
蕭承煜轉(zhuǎn)身離開。
門關(guān)上的一刻，我從袖中摸出一枚銀針，刺入自己小腹旁的穴位。
血止住了。
冬枝驚得渾身發(fā)顫。
“娘娘，您早算到他會下旨？”
我閉了閉眼。
“我若說孩子是他的，他會為了葉姝殺孩子。”
“我若說不是他的，他會為了臉面殺孩子?！?br>“結(jié)果都一樣。”
冬枝哭得眼睛通紅。
“那怎么辦？”
我看向窗外灰白的天。
“讓他親眼看見，他親手殺的是自己的骨肉。”
第三章
墮胎藥送來時，是葉姝親自端的。
她臉上覆著厚厚的脂粉，仍遮不住紅疹。
唇色也發(fā)青。
毒入血了。
她卻還笑得出來。
“姐姐，陛下心疼我，怕你腹中孽種沖撞我，特意命我送藥?！?br>我看著那碗黑沉沉的藥。
苦味沖進(jìn)鼻腔。
冬枝跪在我身前，擋著不肯讓。
葉姝抬手。
太監(jiān)立刻按住冬枝，狠狠掌嘴。
一下。
兩下。
血從冬枝嘴角流下來。
我指尖扣進(jìn)掌心。
忍。
現(xiàn)在還不能動。
葉姝把藥遞到我嘴邊。
“喝啊。”
我抬頭看她。
“你敢親手喂嗎？”
她臉色一變。
我笑。
“怕什么？怕我咬你，還是怕我身上的毒沾到你？”
葉姝最受不得激。
她搶過碗，捏住我的下巴，硬灌。
藥汁嗆進(jìn)喉嚨，苦得我胃里翻涌。
我沒有全咽。
舌下**一枚蠟丸。
蠟丸破開，護(hù)胎散的辛辣味頂上來。
我強(qiáng)忍著沒吐。
葉姝盯著我喝完，滿意地拍了拍我的臉。
“姜蘅，你知道我為什么非要你死嗎？”
我沒說話。
她俯下身，聲音低得只有我能聽見。
“因?yàn)楸菹伦韷糁泻暗亩际悄愕拿?。?br>她的手在發(fā)抖。
“他碰我時，也會突然停下來。他看我的眼神，永遠(yuǎn)越過我去找你?！?br>原來如此。
嫉妒。
自卑。
她知道自己贏得不光彩，所以更要把我踩進(jìn)泥里。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