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腿都軟了。
"謝謝！你是醫(yī)生嗎！"
我站起來，擦了擦手。
"不是。"
"我是烤串的。"
我回到爐子后面，繼續(xù)翻串。
全場靜了。
然后——
嘩。
不知道誰先鼓的掌。
周圍吃**的、路過的、隔壁攤的，全鼓了。
猴哥在旁邊嘿嘿笑著，手機舉得老高。
我瞪他一眼："你拍什么？"
"沒拍沒拍。"
他把手機往兜里揣了揣。
當天晚上，一條視頻出現(xiàn)在本地論壇上。
標題是：《**攤老板兩秒救了卡喉女童，手法太專業(yè)了》。
視頻拍的是側面，看不太清我的臉。
評論區(qū)炸了。
"這手法……你確定這是烤串的？"
"**，你們看他那個手指探入的角度，這特么是正經(jīng)學過解剖的吧？"
"我醫(yī)學院研三，這個異物取出的手法比我導師還利索。"
"求地址！這**攤在哪！"
猴哥擱那刷評論樂得合不攏嘴。
我把他手機抽走了。
"別刷了。明天還得進貨。"
"哥！這條視頻播放量已經(jīng)五十萬了！你火了??！"
我翻了個白眼。
上次"火"的時候，代價是停職加網(wǎng)暴。
這次就算了吧。
但事情的發(fā)展不以我的意志為轉移。
第三天晚上，攤子前的隊排了二十多米。
本地吃貨聞著味來的、看了視頻來打卡的、純好奇來看"**攤老板到底是不是隱藏醫(yī)生"的。
我忙得滿頭大汗。
猴哥手忙腳亂地收錢找錢。
"三十串羊肉十串牛筋——哥你能不能烤快點！"
"催什么催，排隊！"
我嘴上罵著，手上的速度已經(jīng)拉滿了。
切、串、烤、翻、撒料。一氣呵成，流水線作業(yè)。
然后我聽到了一個聲音。
從隊伍最末端傳來的。
很輕，但我耳朵尖。
"陸北城？"
我手頓了一下。
抬頭。
隊伍末端站著一個人。
白襯衫，西褲，皮鞋擦得锃亮。
手里拿著一個牛皮紙袋。
頭發(fā)花白，戴著金絲眼鏡。
省人民醫(yī)院院長——魏崇明。
他身后還跟著一個人。
醫(yī)務科長趙前進。
趙前進滿臉尷尬，像是被人拿槍頂著后腦勺押過來的。
猴哥也看到了。
瓜子從嘴角掉下來。
"臥……那不是……"
我把手里的串翻了個面。
"排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