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跳起來去搶他手機，他手臂一抬，我根本夠不著。
「你不是要**朋友？阿姨肯定很高興?！?br>「我隨口問！你別當真！顧教官！顧哥！親哥！」
他終于停下動作，手機舉在半空，低頭看我。
陽光從他側(cè)面打過來，把他的輪廓線勾得鋒利又好看。
「叫什么？」
「……顧哥。」
「再叫一遍。」
「你夠了?！?br>他這才把手機收回去，唇角的弧度收都收不住。
「回去站好。」他說，「下午操練，同手同腳的話，加練?！?br>我：「你怎么知道我會同手同腳？」
他看了我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很明確——因為你每次都會。
我氣得要死，又沒辦法反駁。
因為他說的是事實。
顧洲轉(zhuǎn)身走了。
背影挺拔，步伐從容，像整個操場都是他的地盤。
我站在原地，心跳得巨快。
不是因為害怕被告狀。
是因為——
他剛才離得太近了，我聞到了他身上那股很淡的松木味洗衣液的氣息。
冷靜，宋枝。
那是你竹馬。
你看著他流鼻涕長大的。
沒有任何心動的理由。
我深呼吸三次，回到隊列。
唐可飄過來：「剛才拽你走的那個帥哥誰？好帥，走路帶風那種?！?br>「我竹馬?！?br>「你竹馬？？長那樣？？」
「嗯?！?br>「你們什么關(guān)系？」
「冤家。」
她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很微妙：「你臉很紅。」
「曬的?！?br>「你在陰影里站著?！?br>我：「……熱的?！?br>「現(xiàn)在才九月早上九點，二十三度?！?br>「唐可你話太多了?！?br>她識趣地閉嘴了。
但眼鏡后面的那雙眼睛，八卦的光芒能照亮整個足球場。
下午正式操練。
我站在二連四排，顧洲就站在正前方。
迷彩帽下面那張臉白得過分。
這人從小就不怎么曬黑，老天爺追著喂飯那種。
「全體都有——」
他的聲音不大，但整個連安靜得連呼吸聲都清晰。
旁邊的女生小聲說：「教官聲音也太好聽了?！?br>另一個：「我愿意天被他訓(xùn)?！?br>我白了一眼，心想，你們要是知道這人小時候追著我告黑狀的模樣，絕對說不出這話。
立正，稍息，跨立。
沒問題。
齊步走。
「一二一，一二一——」
我全神貫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