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杯子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那是他送我的生日禮物。
他臉色陰沉，聲音冷得可怕：“道歉。”
辦公室里沒人說話。
那個替我說話的女同事張了張嘴，小聲道：“李婉秋，讓你道歉呢……”
“蘇念！”
沈則羽冷聲打斷，再次重復(fù)：“道歉！”
我看著他冰冷的眼神。
眼淚突然就止不住了。

沈則羽跟**媽搬來那天，我八歲。
清秀孤僻的小男孩，被小區(qū)里的孩子排擠，越來越沉默。
只有我，被他好看的臉吸引，每天纏著他玩。
有次他被幾個高年級學(xué)生堵在巷子里，我沖過去護著他，被推倒在碎玻璃上。
后背縫了十二針。
從那以后，沈則羽對我敞開了心扉。
他冷漠寡言，卻唯獨對我溫柔。
這是他第一次，對我這么兇。
“沈則羽，你說什么？”
我聲音在發(fā)抖。
他別過臉，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我讓你向李婉秋道歉?！?br>“你剛才弄疼她了。”
四周響起倒吸氣的聲音。
有人小聲嘀咕：“不會吧，沈總真的……”
我站在原地，腦子一片空白。
李婉秋抬起頭，眼眶還是紅的，但眼里閃過一絲得意。
她輕輕拉了拉沈則羽的袖子：“沈總，算了，可能是我太敏感了……”
“不用道歉了，我沒事的?！?br>說著，她站起來，對我露出一個完美的微笑：“蘇念，我知道你和沈總關(guān)系好，但有些事，還是要注意分寸?！?br>“畢竟沈總現(xiàn)在是公司高層，你這樣……會給他帶來困擾的?！?br>她說完，挽起沈則羽的手臂，轉(zhuǎn)身離開。
沈則羽跟著她走了。
走之前，他回頭看了我一眼。
那個眼神，陌生得讓我害怕。

我請了一天假。
躲在家里，腦子里一片混亂。
手機響了無數(shù)次。
全是朋友發(fā)來的消息：
“念念，你和沈則羽吵架了？”
“公司傳瘋了，說沈總和李婉秋在一起了？”
“不可能吧，你們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嗎？”
我沒回復(fù)任何人。
只是盯著手機屏幕。
沈則羽沒有給我發(fā)消息。
一條都沒有。
以前，只要我生氣，他最多十分鐘就會來哄我。
可這次，已經(jīng)過去六個小時了。
我忍不住打開微信。
他的朋友圈更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