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說你的鐲子價值巨大嗎？八十克黃金，按現(xiàn)在的金價，五萬多了，足夠立案標準。正好讓**同志來搜一搜，看看鐲子到底在哪兒。沒準兒，就在某個行李箱里，忘了拿出來呢?！?br>我的視線，瞟過墻角那個還沒打開的帆布行李箱。
那是張?zhí)m的箱子。
張?zhí)m的臉色“唰”地一下，由白轉(zhuǎn)青，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陳舒！你鬧夠了沒有！”徐凱終于反應(yīng)過來，他沖過來想搶我的手機，卻發(fā)現(xiàn)我已經(jīng)掛了電話。他一把抓住我的肩膀，“家丑不可外揚！你把**叫來干什么！你想讓我們徐家丟死人嗎！趕緊！趕緊再打過去，說你報了假警！”
“放手?！蔽依淅涞乜粗?。
“我不放！你今天必須把這事給我平了！不就是個鐲子嗎？媽年紀大了，記性不好，可能放錯地方了！你至于嗎？至于鬧到報警嗎？”他咆哮著。
“不至于嗎？”我反問，“在你和**眼里，我就是個可以隨意拿捏、隨意污蔑，甚至可以被你按在地上逼著下跪的軟柿子，對嗎？徐凱，你剛才讓我跪下的時候，想過我們是夫妻嗎？想過‘家丑不可外揚’嗎？”
他的臉色漲成了豬肝色，卻一個字都反駁不出來。
因為我說的，是事實。
“現(xiàn)在知道怕了？晚了。”我甩開他的手，“**馬上就到。徐凱，我給你一個選擇。要么，現(xiàn)在就讓**把鐲子‘找’出來，然后立刻、馬上，帶著你的行李，滾出我的房子。要么，我們就在**面前，好好說道說道這鐲子和我大嫂那條沒出世的命?！?br>“你……”他指著我，“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這是在通知你。”我整理了一下被他抓皺的衣領(lǐng)，“從你讓我下跪的那一刻起，我們之間就沒什么可談的了?！?br>門鈴聲，在此時響起。
又急又響，非常有節(jié)奏地響了三下。
我知道，是**來了。
徐凱和張?zhí)m的身體同時一僵。
張?zhí)m的眼神里充滿了乞求，她看向徐凱。
徐凱的嘴唇動了動，他看著我，眼神復(fù)雜，有憤怒，有懇求，還有一絲我看不懂的恐懼。
“陳舒……算我求你……別開門……”他聲音沙啞，“我們自己解決，好不好？我讓媽給你道歉！我給你道歉！”
我笑了。
早干嘛去了？
我越過他，徑直走向門口。
手搭在門把上的那一刻，徐凱從背后抱住了我。
“陳舒！我求你了！不能開！開了我們家就完了！”他的聲音帶著哭腔。
我感覺到他溫?zé)岬难蹨I滴落在我的脖頸上。
真惡心。
我沒有回頭，只是冷冷地開口。
“徐凱，在你心里，是***面子重要，還是人命重要？”
他愣住了。
我繼續(xù)說：“你以為我為什么要把大嫂流產(chǎn)的事情一起報了？你真以為方晴是自己‘沒福氣’？”
我感覺到他抱著我的手臂在顫抖。
“我告訴你，方晴懷孕的時候，張?zhí)m天天給她熬一種‘安胎藥’。那藥，我偷偷留了一點。我已經(jīng)找人化驗過了?！?br>我轉(zhuǎn)過頭，看著他驚駭?shù)难劬Α?br>“化驗結(jié)果，是一種叫‘紅花’的東西。劑量不大，但孕婦長期服用，足以導(dǎo)致流產(chǎn)。徐凱，這是蓄意傷害。如果查證屬實，**……要去坐牢的?！?br>他抱著我的手臂，徹底松開了。
他僵在原地，臉上血色褪盡。
門鈴聲再次響起，這次帶著不耐煩的敲門聲。
“開門！**！我們接到報警！”
我深吸一口氣，不再理會，決然地扭開了門把手。
門外，站著兩名身穿制服的**，表情嚴肅。
他們的身后，鄰居們從門縫里探出來的、好奇的眼睛。
“**同志，你們好。”我側(cè)身讓他們進來，聲音平靜，“報案人是我?！?br>03
兩位**，走了進來。
王警官眼光銳利，掃了一眼客廳里的狼藉，和像木樁一樣杵著的徐凱，以及面如死灰的張?zhí)m，眉頭便皺了起來。
“誰報的警？怎么回事？”王警官的聲音很沉。
“我報的?！蔽抑噶酥笍?zhí)m，“這位女士，我的婆婆，聲稱在她枕頭底下丟了一只八十克的金鐲子，價值約五萬元。她指控我**?！?br>王警官的目光轉(zhuǎn)向張?zhí)m。
張?zhí)m的身體抖得不成樣子，她下意識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