頂?shù)膹椖唬汗皇萘?，回來我得給她補，不對，得讓裴衍給她補，哈。
我忍住沒翻白眼，拍了拍她的背："姐，你聲音能不能小點。"
裴衍朝我走過來。
步子不快，甚至可以說很穩(wěn)。
但他頭頂?shù)膹椖怀鲑u了他：
心跳好快。冷靜。正常一點。別嚇到她。
他停在我面前，聲音是一貫的低沉平淡："回來了。"
就兩個字。
但他頭頂?shù)淖质恰?br>想抱她。算了，她應(yīng)該不愿意，忍著。
我鼻子突然一酸。
我咬了咬嘴唇，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正常："嗯，回來了。裴衍……你怎么也來了？"
他垂了下眼，語氣平："路過。"
他彈幕：路過個屁，凌晨四點就醒了，換了三套衣服。
我姐在旁邊憋笑，她的彈幕已經(jīng)炸了：
路過？裴衍你凌晨三點給我發(fā)消息確認(rèn)航班號這叫路過？？？笑死我了你們倆。
我感覺臉燙得能煎蛋。
但面上，我只是點頭："哦，那謝了。"
他的彈幕：她好像不太高興看到我。是不是不該來。
不是。
不是的。
我很高興。
高興到要哭了。
可我不能表現(xiàn)出來——因為三年前那件事，我沒辦法確認(rèn)，他身邊那個女人到底是什么情況。
我跟著他們往停車場走。
裴衍走在我右側(cè)，不近不遠(yuǎn)，半步的距離。
他很自然地伸手接過了我的行李箱。
我說"不用"，他沒應(yīng)聲，直接拎走了。
他彈幕：箱子這么重，她一個人***搬了三年這種東西？
下一行：以后不會了。
我垂下頭，假裝在看手機(jī)。
其實我什么都沒看進(jìn)去。
滿腦子都是他頭頂那些安靜的、滾燙的字。
上車之后，我坐后排，我姐開車，裴衍坐副駕。
我姐一邊開車一邊嘰喳喳跟我說家里的事，裴衍一直沒怎么說話。
但他的彈幕沒停過：
后視鏡里能看到她。
好像比三年前更好看了。
別一直看，太明顯了。
……再看一眼。
我把臉轉(zhuǎn)向窗外，死抿著嘴唇。
宋也，你冷靜點。
你連他身邊那個女人是什么情況都還沒搞清楚。
三年前，那個叫鐘漫的女人，頭頂飄著那么囂張的彈幕——
"裴衍是我的，誰都別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