嫩，咬字卻清晰得不像六歲的孩子，"我媽留給我的那個本子，你放哪兒了？"
院子里的喧鬧聲突然輕了幾分。
沈荷花笑容微僵："什么本子？你這孩子說什么胡話呢……"
"就是那個本子。"沈念念一字一頓，"上頭寫著陸家爺的地址，還有我**照片，還有收養(yǎng)協議。我媽走之前交給你保管的那個。"
空氣像是突然凝住了。
劉翠蘭手里的瓜子"啪"一聲掉在桌上，沈荷花的臉色肉眼可見地變了。
"你……你一個六歲的小孩，懂什么收養(yǎng)協議！"沈荷花反應過來，壓低聲音厲聲道，"誰教你說這些的？"
"沒人教我。"沈念念平靜地看著她，"是我自己知道的。我還知道，現在在省城陸家大院里，頂著我名字吃香喝辣的那個人，是沈甜甜。"
這句話像一顆**扔進了人群。
"什么？"
"頂著她名字？"
"沈甜甜不是去城里親戚家了嗎？"
村民們炸了鍋，七嘴八舌地議論起來。
劉翠蘭"蹭"地站起來，胖臉漲得通紅："這死丫頭胡說八道！我家甜是去她姨家的！跟什么大院沒關系！"
"是嗎？"沈念念歪了歪頭，"那大伯母敢不敢讓村長打個電話去問？陸家收養(yǎng)的那個孩子，到底叫什么名字？"
她頓了頓，補一句："長什么樣。"
劉翠蘭的臉一瞬間白了。
沈荷花猛地站起來，一把想去拽沈念念的胳膊："你這個喪門星！**死了沒人管你，我好心好意收留你，你就這么報答我？"
她的手還沒碰到沈念念，就被人擋住了。
村長陳大友站了出來，臉色陰沉："荷花，你等一下。這事兒我得問清楚。"
他轉頭看向沈念念，目**雜："念，你說的陸家，是省城那個——軍屬大院的陸家？"
沈念念點頭："陸家老爺子叫陸振邦，離休干部。當年我外公救過他的命，他答應收養(yǎng)我。我媽走之前辦好了所有手續(xù)，協議書和我的照片都交給了三姑保管。"
她說得條理清楚，用詞準確，完全不像一個六歲的孩子。
在場的大人面相覷，但沒人去質疑一個孩子為什么能說出這些——因為他們的注意力全被事情本身吸引了。
沈荷花還想狡辯，陳大友已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