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安，下個月那個國際大牌的簽約儀式定在二十號，屆時會有媒體到場，你這邊造型要提前準備。"
"何姐，合同條款的事，法務那邊怎么說？"
何姐推了推眼鏡，表情有點為難。"律師的意見你也知道，違約金條款確實偏高。但品牌方給的代言費也是頂配，一年兩千萬，在咱們這個量級的博主里算最高的了。"
"嗯。"我點頭，"那就按計劃推進。"
何姐看了我一眼，欲言又止。
"你想說什么就說。"
"你表妹，今天給我打了個電話。"何姐把手機遞過來，通話記錄顯示上午十點二十三分，"問我你最近的行程安排，說想跟你學怎么做博主。"
我心里一沉，面上沒動。
"你怎么回的？"
"我說我只對接你本人的事務，讓她有事找你。"何姐頓了頓，"念安，我不太喜歡這個小姑娘，上次來公司參觀的時候，翻了你辦公桌上的文件。"
"我知道。"
"那你怎么還讓她住家里？"
我沒回答這個問題。
"何姐，幫我查一下，人生交換系統(tǒng)這個東西，最近網(wǎng)上有沒有相關的討論。"
何姐一臉茫然，"什么系統(tǒng)？"
"一個月之內(nèi)你會知道的。"我合上排期表，"下個月二十號之前，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什么事？"
"把合同簽約儀式的流程做兩套方案。一套對外公布，一套只有你和我知道。"
何姐盯著我看了五秒，慢慢點頭。
"行。"
這就是何姐的好處。問到該問的就停，不該知道的從不追問。
前世她是最后一個相信我被冤枉的人。
也是在我死后唯一一個去墓地看過我的人。
這輩子，我不會讓她再經(jīng)歷那些。
回到家，蘇念甜正坐在客廳看手機。
茶幾上的雜志和合同位置沒變。
"表姐回來啦。"她抬頭沖我笑，"我給你煮了粥，在鍋里溫著呢。"
"謝了。"
我去廚房盛了一碗粥，端著坐到餐桌前。
蘇念甜關了手機湊過來，"表姐，我今天想了一天，我覺得我選秀失敗也不全是壞事。"
"怎么說？"
"我在想，是不是可以從別的路子做起來。比如先當個助理什么的，跟著學。"她頓了頓，"比如跟著你學。"
前世她也是這么說的。
先當我的助理，接觸我所有的資源和人脈。
然后在某一天，系統(tǒng)激活，一切歸她。
"當助理很累的。"我喝了口粥，"我的排期你也看到了，每天行程排得滿滿當。"
"我不怕累，真的。"她雙手合十，"表姐，你就給我個機會嘛。"
我放下勺子，認真看著她。
"行。但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工作上的事，你只能看，不能碰。任何文件、合同、賬號密碼，碰了我直接讓你搬走。"
蘇念甜連點頭，"我保證，絕對不碰。"
她保證的時候眼神飄了一下，落在茶幾的方向。
我笑了。
就像一只貓保證絕對不碰桌上的魚。
接下來的五天，蘇念甜表現(xiàn)得像個完美助理。
幫我收拾家里，給我?guī)ЭХ?，提前幫我叫好車?br>但每天晚上我"睡著"之后，她都會在客廳待到很晚。
攝像頭里，她反復翻看手機里拍的那幾張合同照片，然后打開瀏覽器搜索品牌方的信息。
第三天晚上，她打了一通電話。
聲音壓得很低，但客廳的拾音設備收得清楚楚。
"媽，我跟你說個事，你別聲張。"
"表姐那個代言合同我看了，簽完之后一年能拿兩千萬。但違約金寫了八千萬，就是說如果她毀約就得賠八千萬。"
電話那頭***聲音尖銳地響起，"兩千萬？她一個拍視頻的，一年能掙兩千萬？"
"媽你小聲點。"蘇念甜壓低嗓子，"我跟你說這個是因為，我覺得那個系統(tǒng)快要激活了。"
"上次不是說要等條件成熟嗎？你在她身邊待著，條件不就成熟了？"
"差不多了。"蘇念甜的聲音帶著壓抑的興奮，"媽，等系統(tǒng)激活，她的一切都是我的。粉絲、合同、代言，全部。"
"那個違約金呢？"
"違約金是綁在她身上的。系統(tǒng)交換之后，合同主體變成我，但違約條件還是原來的。只要我按時完成任務就不會觸發(fā)違約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