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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掛斷后,溫酒站在原地。
她茫然地看著這個(gè)住了五年的家,第一次覺得這個(gè)房子沒了陸謹(jǐn)言,是那么的陌生。
家里再也沒有了我的碎碎念。
廚房的爐灶再也沒打開。
甚至就連平時(shí)覺得煩躁的狗吠也沒了。
她不知道自己該干什么,好像在此刻,她徹底丟失了回家的意義。
門口突然傳來腳步聲。
溫酒猛地轉(zhuǎn)身,沖了過去,立即把門打開。
“陸謹(jǐn)言,你回來……”
看見是陸斯琰的那一刻,聲音戛然而止。
陸斯琰站在門外,臉上的笑瞬間僵住。
“溫酒,是我?!?br>
溫酒聲音淡漠。
“你怎么來了?”
陸斯琰提著外賣盒,笑意不達(dá)眼底。
“天晚了,我怕你沒吃飯,特意給你打包了一點(diǎn)?!?br>
溫酒抬眸看向他,眼神里再也沒有了往日的柔情似水,聲音冷得像冰。
“出去!”
陸斯琰愣了愣,
“什么?”
溫酒不耐煩地蹙了蹙眉。
“沒聽見嗎?我說出!去!”
陸斯琰的眼眶瞬間就紅了。
“溫酒,你怎么了?你之前不是這樣的,是不是謹(jǐn)言哥說了我什么壞話?!?br>
“他之前明明說要把你讓給我的,沒想到他竟然……”
溫酒猛地打斷他的話。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陸斯琰被嚇得僵在原地。
她暴呵一聲。
“陸謹(jǐn)言說了什么,說啊!”
外賣盒掉落在地,濺起了一地的誤會(huì)。
他眼神游移,不敢和她對視。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
“不知道?需不需要我提醒你?”
溫酒死死地盯著陸斯琰,眼中的厭惡清晰可見。
“6月21日,你故意敲響了我家的門,就是為了讓陸謹(jǐn)言看到,你到底圖什么?”
陸斯琰猛地抬頭。
“對,我就是故意的,我圖什么,你不知道嗎?陸謹(jǐn)言他配不**,只有我,只有我才配得**?!?br>
說著,陸斯琰掏出了手機(jī)。
他點(diǎn)開了和陸謹(jǐn)言的聊天頁面,直接懟到了溫酒的眼前。
“溫酒,你看清楚了,是陸謹(jǐn)言先不要你的?!?br>
“但沒關(guān)系,你還有我,我會(huì)一直在你身邊。”
看著上面了了的幾行字,溫酒的眼睛瞬間就紅了。
她死死地攥著手機(jī)邊框,咬牙說道:
“你永遠(yuǎn)都比不上陸謹(jǐn)言!”
聽到溫酒提起陸謹(jǐn)言,陸斯琰聲音中**濃濃的不屑。
“他******!”
“當(dāng)初他跪在我和父親面前,搖尾乞憐求著借20元的樣子,你是沒見過,但凡你見了,都只會(huì)覺得惡心。”
“沒想到,隔了十年,他竟然還記得,父親還說,他在公司上市那日,收到了陸斯琰的20元?!?br>
她猛地攥住陸斯琰的手腕,聲音沙啞。
“你為什么不說?”
“說什么?就20元,誰看得上,就算掉在地上都沒人撿?!?br>
“我稀罕!”
她的聲音猛地拔高。
“陸斯琰,你真讓人覺得惡心。”
“你什么都算計(jì)好了,就等著陸謹(jǐn)言離開,是不是?我爸是你叫過來的,剩菜剩飯也是你打包的,甚至那枚戒指,也是你準(zhǔn)備的?!?br>
陸斯琰甩開她的手。
“惡心?”
“溫酒,真正惡心的人是你,你一邊說著深愛陸謹(jǐn)言,一邊又不拒絕我?!?br>
“是你親口和我說,你覺得幸福的。Ok,你不好意思和陸謹(jǐn)言說分手,我?guī)湍?。?br>
“況且你別忘了,如果不是我媽注資了你公司,你還什么都不是!”
昔日濃情蜜意的兩人,在此刻徹底撕碎了虛偽的面具,變得劍拔弩張。
溫酒笑了,笑得歇斯底里。
最后輕輕吐出一個(gè)字。
“滾!”
陸斯琰架著雙手,
“溫酒,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她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臉上,暴呵一聲。
“我讓你滾!”
不等陸斯琰反應(yīng)過來,溫酒直接拽著陸斯琰就把他拖了出去。
隨后,立即購買了飛往內(nèi)**的機(jī)票。
此時(shí)此刻,她只想要見到陸謹(jǐn)言。
告訴他,她愛的只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