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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輝呢？"我媽四處看看，"他不管？**不是認識教育局的人嗎？讓他打個電話問——"
"媽。"我打斷她，"明輝不會管的。"
我媽愣了一下："什么意思？自己兒子的事他不管？"
我坐在她對面，看著她的眼睛："媽，小行的保送名額被人頂了。頂他的人，是陳明輝在外面養(yǎng)的女人的兒子。"
客廳里安靜了足五秒。
我**表情從困惑變成震驚，又從震驚變成一種我從未見過的鐵青。
"你說什么？"她的聲音很低，低得發(fā)顫，"陳明輝在外面有人了？"
"養(yǎng)了三年。"我說。
"三年？！"我媽猛地站起來，手里的水果袋摔在地上，橘子咕嚕滾了一地，"三年他養(yǎng)著外面的女人你都不告訴我？！"
"我上個月才知道的。"
"上個月？"我**嘴唇在抖，"那你怎么不——"
"因為我在等證據(jù)。"我說，"媽，我現(xiàn)在有證據(jù)了。但我不打算用它來離婚。"
我媽看著我，眼里有淚光在轉："那你想怎么辦？"
"我想讓他知道，動我兒子的前途，代價是什么。"
我媽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只是重地坐回沙發(fā)上，用力擦了擦眼角。
"你從小就有主意。"她深吸一口氣，"你說怎么辦，媽聽你的。"
我看著她，點了點頭。
"明天小行要出成績，"我站起來，"該做的事，后天開始。"
送走我媽之后，我一個人站在陽臺上。
夜風很涼。
手機亮了一下，是陳明輝發(fā)來的消息："今晚公司有應酬，不回去了，你別等了。"
我盯著這條消息看了十秒鐘，然后退出對話框。
打開另一個***。
備注名是"秦叔"。
我輸入一行字："秦叔，方便嗎？我想了解一下下個月開學典禮的流程安排。"
消息發(fā)出去不到一分鐘，對方就回了。
"隨時方便，林董。需要我把流程表發(fā)您郵箱嗎？"
林董。
這個稱呼，在這所百年名校的管理層里，只有五個人知道。
我是這所學校最大的匿名捐贈人，也是校董會里唯一一個從不露面的成員。每年兩千萬的捐贈，走的是家族基金會的賬，陳明輝從來不知道。
他只知道我是個全職太。
我回了秦叔一條消息："發(fā)吧，另外幫我查一件事。上個月保送名額的調整，走的是什么流程，誰批的，有沒有會議記錄。"
"好的，明天給您。"
我收起手機，回到屋里。
路過小行的房間時，門縫里透出一線光。
我敲了敲門："還沒睡？"
"嗯。"
推開門，小行坐在書桌前，面前攤著一本習題冊，但筆一直沒動。他的眼睛紅的，但沒有哭。
"媽。"他頭也不抬，聲音很悶，"趙子軒的成績，一直比我差很多。"
我走過去，坐在他床沿上。
"我知道。"
"那為什么是他上了紅榜？"小行終于轉過頭來看我。十四歲的男孩眼睛里有困惑，有委屈，但更多的是一種過早的清醒，"媽，是不是因為**有關系？"
我沉默了一下。
"寶貝，你聽我說。"
"嗯。"
"這件事，媽會處理。但我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
"什么？"
"接下來不管發(fā)生什么，不管**說什么，不管外面的人說什么，你只管好好學習，不要理。能做到嗎？"
小行看著我，慢慢點了點頭。
"媽，"他猶豫了一下，"是不是爸把我的名額給了別人？"
我的心像被人攥了一下。
"你怎么知道的？"
"我不傻。"小行低下頭，聲音更輕了，"上個月爸接了個電話，在書房里說什么名額的事我來安排，你放心。當時我在門口，他沒看見我。"
十四歲的孩子，一個月前就知道了。
一個月來，他什么都沒說。每天照常上學、做題、**。次?？嫉谝?，好像什么都沒發(fā)生。
我走過去，把他的頭按在我肩膀上。
他沒有哭。但我感覺到他的肩膀在微發(fā)抖。
"媽會解決的。"我說，"你只管相信媽。"
"嗯。"
第二天上午，陳明輝回來了。
他換了身干凈襯衫，頭發(fā)梳得整整齊齊，進門的時候還帶了一束花。向日葵，我最喜歡的。
"老婆，昨晚應酬喝多了，手機沒電了才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