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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敲,門自己開了。
顧少霆穿著浴袍從里面走了出來。
沈墨白剛想透過縫隙看進去,被顧少霆一個側(cè)身擋住。
“沈先生,孟總還有重要的工作要做,咋們別打擾她了,聽說大家在頂樓燭光晚餐,我們也過去湊湊熱鬧吧?”
說完,他不由分說的強行拽著沈墨白來了頂樓,沒想到李昭也在。
沈墨白提腳想走,卻被顧少霆架在火上烤。
“先生,你不會又要借著孟總的身份擺架子吧,這些可都是孟總最得力的下屬,你不給面子,怕不合適?”
沈墨白為了不被扣**,只好硬著頭皮坐下。
幾圈酒下來,有人提議玩真心話大冒險。
沈墨白被故意針對。
“輪到沈先生了,大冒險還是真心話?”
他們問的真心話,很多都帶刺和窺探他和孟舒晚隱私的意味。
于是這一次,沈墨白選擇了大冒險。
李昭舉起了手,“沈墨白,我看孟舒晚對你也不怎么樣,要不這樣吧,你和少霆一起去向她借個東西,看誰的更重要,讓我們瞧瞧你們兩個,究竟誰才是孟總真愛?!?br>
沈墨白起身拒絕,被李昭手擴成喇叭嘲諷。
“大家快看,這孟總丈夫可真難伺候,玩?zhèn)€游戲都不給面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多大的能耐,嫁給孟舒晚這樣的女強人。”
眼見,越來越多的人舉起手機,想要拍下他耍大牌的場景。
沈墨白咬著牙答應(yīng)了。
站在孟舒晚房門前,沈墨白心如擂鼓,他也想看看顧少霆能拿到什么東西。
孟舒晚到底對他縱容到何種地步。
再回來時,顧少霆出發(fā)了。
東西公開的環(huán)節(jié),沈墨白胸有成竹的打開手掌心,里面躺著那枚兩人結(jié)婚時專門訂制的鉆戒。
孟舒晚說過,人在戒指在,唯有死去,這枚刻著沈墨白名字的戒指才會隨土壤腐化。
“結(jié)婚以來,孟舒晚從未取下過這枚婚戒,我贏了......”
下一秒,顧少霆揚唇笑了笑,從懷里掏出了一件東西。
只一眼,沈墨白渾身血液逆流,宛如冰凍。
一條蕾絲**,被他洋洋得意的提在手上。
現(xiàn)場頓時死寂。
顧少霆慌忙收起那件極其私密的東西,笑著開口。
“這個,總夠了吧?”
霎時間,沈墨白宛如一個小丑,被無數(shù)同情的目光包裹。
他梗著喉嚨,想說什么,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嘴里涌起一絲苦到發(fā)澀的腥甜。
只見,顧少霆把他的戒指捏在手里把玩,嗤笑道。
“沈先生,你恐怕是輸了,這戒指,孟總摘下來過,她嫌礙事,經(jīng)常交給我保管,我還知道,戒指內(nèi)圈刻著你的名字?!?br>
聲音頓了頓,他濃郁的眉毛一擰。
“哦,對了,之前我和她**時,還弄掉過好幾次,她怕你生氣,就讓我去做了幾個一模一樣的隨時備著,我好像忘記刻字了,你看這還是不是你定制的那個?”
頓時,小小的銀戒,璀璨的鉆石硌得沈墨白手心發(fā)疼。
同事們竊笑著,同情著,鄙夷著,目光匯成一道冰冷的刺,捅,進沈墨白的身體。
“先生,輸了游戲也沒什么的,你不是還有孟家女婿這位置嘛,只要我把孟總服侍好,說不定還能為你減輕負擔(dān)?!?br>
“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他恬不知恥的舉起酒杯,對著沈墨白大方一笑。
沈墨白垂眸,褪掉了戴了整整五年的婚戒。
指根留下一圈蒼白的痕跡。
還沒等顧少霆碰上他的杯子。
“砰!”
一聲巨響,沈墨白的酒杯重重砸在顧少霆的頭頂。
玻璃碎片,混著鮮紅的酒液頓時浸染了顧少霆純白的襯衫。
“草!”
“他出血了,快去叫孟總??!”
孟舒晚到的時候。
只一眼,瞳孔驟縮,一把推開沈墨白,眼里滿是怨懟。
是沈墨白從未見過憤怒和指責(zé)。
“你知不知道,少霆他生病了,沈墨白,他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
說完,孟舒晚扶著顧少霆揚長而去。
本以為,鬧劇結(jié)束了。
兩個保鏢打轉(zhuǎn),沖過來死死鉗住了沈墨白,酒瓶接二連三的砸在沈墨白的頭上。
“砰砰砰!”紅酒混著血,模糊了他無神的雙眼。
他被打得滿臉是血,玻璃碎片深深扎進血肉里,疼得入骨。
“孟總交代了,懲罰完,帶他去醫(yī)院,獻血?!?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