個什么**都查不到的人，突然空降到一家大型地產(chǎn)公司當副總裁。
很不正常。
我把這個名字也記在筆記本上。
下午回到辦公室，我做了一個決定。
不走公司的正式渠道對接瑞成地產(chǎn)。
我從之前五任負責人的交接記錄里翻到一個名字。孫潔。瑞成地產(chǎn)的一個普通行政人員，是第三任負責人李曉燕唯一約到見面時接待她的人。
找到孫潔的手機號。
猶豫了三秒，撥出去。
響了六聲，接通了。
"你好，哪位？"
"**，我是宏遠集團的蘇夏，想跟您了解一些情況。"
對面沉默了兩秒。
"宏遠的？又換人了？"
"對，我現(xiàn)在負責咱們兩邊的合作項目。"
"小姑娘，我勸你一句。"孫潔的聲音壓低了，"別蹚這趟渾水。之前來的那幾個，沒一個有好下場。"
"此話怎講？"
"我不方便多說。你就記住一點，你們公司內(nèi)部的事，比我們這邊的事復雜得多。"
電話掛斷了。
我放下手機，手心有一層薄汗。
"你們公司內(nèi)部的事。"
我沒想錯。
問題出在宏遠內(nèi)部。
第五天上午，我像往常一樣在工位上打電話。
十點鐘左右，銷售一部開周會。
我坐在最角落的位置。
王志遠站在白板前，念著各組的業(yè)績數(shù)據(jù)。
"A組，本周新簽三單，完成率百分之一百二。*組，兩單，完成率百分之八十五。C組。"
他看了我一眼。
"C組，零。"
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過來。
我低著頭看筆記本，沒抬頭。
"蘇夏。"王志遠點了我的名字。
"在。"
"你接瑞成項目快一周了。進展如何？"
四十一雙眼睛盯著我。有好奇的，有看熱鬧的，有幸災(zāi)樂禍的。
"正在整理前幾任的交接資料，做情況梳理。"
"整理資料。"王志遠重復了一遍這四個字，語氣像在念一個笑話。"蘇夏，做銷售不是做學術(shù)研究?？蛻舨粫驗槟惆奄Y料整理得漂亮就簽單。你有沒有約到客戶？打了幾個電話？發(fā)了幾封郵件？"
"還沒有正式聯(lián)系客戶方。"
"還沒有。"
他又重復了一遍。
這次沒有笑，但嘴角的弧度比笑還刺人。
"行了，你繼續(xù)。下周周會我再問你。"
他轉(zhuǎ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