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想起念念在旁邊，手停住。
“陸總脾氣不好，您別硬碰?！?br>“他脾氣不好，不是我活該?！?br>老趙沒再勸，只把行李送到院門口。
院子是我媽留下的，門鎖生銹，我費了點力才打開。
念念跑進(jìn)去，看見葡萄架下的秋千，眼睛亮了。
“媽媽，這里是我們的家嗎？”
“是。”
至少暫時是。
我把屋里窗戶打開，灰塵撲出來。念念拿著小抹布擦桌子，擦兩下就打噴嚏。
我把她抱到門檻上。
“你負(fù)責(zé)曬太陽?！?br>她點頭，很嚴(yán)肅地曬。
手機(jī)響了。
陸承洲的名字跳出來。
我接起。
“沈晚，你把離婚協(xié)議寄給我是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br>“你鬧夠沒有？”
“沒有鬧?！?br>他那邊傳來醫(yī)院廣播聲。
“明棠已經(jīng)進(jìn)檢查室了，你現(xiàn)在過來，還來得及?！?br>“陸承洲，我說同意你救她，沒說同意賣命。”
“你是我妻子?！?br>“快不是了?！?br>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念念呢？”
“睡了?！?br>“讓她接電話。”
“她不想聽你罵人?！?br>他的聲音壓低。
“沈晚，你把孩子帶到哪里去了？”
“你不是說我出了門別回去求你嗎？你管我在哪里做什么？”
顧明棠的聲音***。
“承洲，別兇阿晚。她一個女人帶孩子在外面，很辛苦的?！?br>我笑了。
“顧小姐，醫(yī)院的門隔音這么差？”
電話那頭沒聲了。
陸承洲說：“你別把氣撒到明棠身上?！?br>“我哪敢?！?br>我看向院門口。
巷子里來了兩個男人，穿著陸家的黑西裝。
“你的人已經(jīng)到了?！?br>陸承洲像松了口氣。
“跟他們回來?！?br>“然后呢？”
“先做檢查?！?br>“再把我關(guān)起來？”
“沈晚！”
我掛斷電話，把念念推進(jìn)屋里，鎖上門。
門外兩個保鏢走到院門前。
“**，陸總讓我們接您回去?！?br>“我不回?！?br>“您別讓我們?yōu)殡y?！?br>“你們翻進(jìn)來，就是私闖民宅。”
兩人對視一眼，其中一個抬手推門。
院門年久，鎖扣晃了晃。
隔壁門開了，一個穿花襯衫的女人探出頭。
“干什么呢？大早上欺負(fù)孤兒寡母？”
我愣了一下。
她叫許梨，我大學(xué)同學(xué)，嘴毒，膽子大，上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