們，先愣了一下。
然后目光落到我手機(jī)上。
他開口第一句話是：
“你們是不是又買蘋果了？”
03
趙立一把揪住老秦衣領(lǐng)。
“什么叫又？”
老秦連忙舉手。
“別動手，有話說。”
孫雅抱著圓圓縮到墻邊。
我打開手機(jī)錄音。
老秦看見了。
他沒攔。
我問：“你怎么知道蘋果？”
老秦擦了把臉。
“前陣子，有人來送過?！?br>趙立咬牙：“送給誰？”
老秦看了孫雅一眼。
“你家?！?br>趙立回頭。
孫雅低下頭。
老秦又說：“還有樓上兩家。”
我心里一沉。
“哪兩家？”
“六樓蔣阿姨，九樓小田。”
我記得她們。
蔣阿姨獨(dú)居。
小田剛生孩子。
老秦說：“她們都買過那家水果?！?br>趙立問：“然后呢？”
老秦不說了。
我說：“她們也刪評價了？”
老秦嘆氣。
“都**。”
“為什么？”
“有人堵門。有人往門口放東西。還有人打電話罵?！?br>趙立松開他。
“你知道這些，不報警？”
老秦臉漲了。
“報過。***也來過。人抓不著。店鋪**換人。號碼換。快遞單也假。你們住戶***，**評價，說不追究，我能怎么辦？”
孫雅啞聲：“我們怕?！?br>老秦看向她。
“我知道你怕，可怕解決不了事?！?br>圓圓在孫雅懷里發(fā)抖。
我把手機(jī)收緊。
“今天掛蘋果的人，監(jiān)控拍到了?！?br>老秦一愣：“監(jiān)控怎么黑了？”
“剛黑。”
老秦沖進(jìn)保安室，摸到電閘。
燈亮了。
監(jiān)控屏幕也亮了。
可剛才那段畫面沒了。
趙立指著屏幕。
“倒回去?！?br>老秦操作幾下，臉變了。
“二十一點(diǎn)四十到二十二點(diǎn)十，沒存上?！?br>趙立冷笑：“這么巧？”
老秦急了。
“我真沒動。”
我問：“你剛才去哪了？”
“后門，有人說車棚漏水。”
“誰說的？”
老秦拿出手機(jī)。
“電話。”
我看了一眼。
來電號碼，跟給我發(fā)短信的號碼不一樣。
但歸屬地空白。
我腦子里那根線又緊了。
“他把你支走了?！?br>老秦臉沉下來。
“這人盯著樓?！?br>趙立說：“不止盯樓。他知道我們在哪?！?br>我拿回手機(jī)，把短信給老秦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