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會抽獎，我被特意安排和門口保安坐一桌，成了全公司的笑話。
“像你這種底層員工，坐主桌也是丟人現(xiàn)眼，去門口跟保安擠擠吧！”主管指著最角落的位置嗤笑。
我毫不在意地坐下，和保安大哥們有說有笑。
酒過三巡，集團總部董事長親自下場敬酒。
主管激動得手直哆嗦，剛喊了一聲“董事長好”。
董事長卻越過他，死死盯著我，滿臉震驚：“**？你怎么坐在這桌！”
全場兩千人瞬間鴉雀無聲，連掉根針都能聽見。
我挑了挑眉：“沒辦法，你們主管說我只配坐這?！?br>## 01
年會定在周五晚上七點，公司包了酒店三樓整層。
我五點四十五到簽到處，主管王建軍正站在簽到臺邊上，手里捏著一疊座位安排表。
他看見我，嘴角扯出個笑，那種笑法像在看什么臟東西。
“陳默，來得正好?！彼岩粡堊篮炌七^來，“你的座位改了?！?br>我接過桌簽看了一眼——32號桌。
酒店大廳就三十桌。32號桌在哪？
“門口。”王建軍指指大堂入口方向，“和保安兄弟擠擠，你們有共同語言?！?br>旁邊幾個同事聽見了，有人低頭笑，有人直接轉(zhuǎn)過身去。
行政部的小劉拉了拉王建軍袖子，小聲說：“王主管，要不給安排個邊角桌也行……”
“邊角桌？”王建軍聲音拔高，“他配嗎？半年業(yè)績墊底，要不是公司規(guī)定年會必須全員參加，他連這門都進不來?！?br>他把話扔在地上，轉(zhuǎn)身就走。
我拿起桌簽，往門口走。
簽到處的人越來越多，有人認岀我，目光追著背影瞧。
我能感覺到那些視線，扎在后背上，像針。
門口確實有張桌子，塑料桌布，四把折疊椅。
兩個保安坐那，一個年紀大些，頭發(fā)花白；一個年輕，看著不到三十。
老保安看見我手里的桌簽，愣了一下，然后站起來讓座：“你坐你坐，我們往邊上挪挪。”
“不用。”我坐下，從兜里摸出煙，“大哥貴姓？”
“免貴姓張，張德勝?！崩媳０步舆^煙，“這是小李?！?br>小李還在發(fā)愣：“哥，你怎么也坐這？你可是正式員工。”
“正式不正式的，”我點上煙，“都是打工的。”
張德勝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