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像炸雷。
“你怎么坐在這桌？”
## 02
空氣像凝固了。
王建軍的臉從紅變白，從白變青，手里的酒杯差點沒拿住。
他嘴唇哆嗦著，眼睛在周明遠和我之間來回轉(zhuǎn)。
“姐……**？”他聲音都變了調(diào)。
周明遠沒理他，還是看著我，等我回答。
我把啤酒杯擱桌上：“沒辦法，你們主管說我只配坐這?！?br>聲音不大，但整個大廳都聽見了。
周明遠的臉沉下去。
他慢慢轉(zhuǎn)過身，看著王建軍。
老頭子在商場上打滾四十年，什么場面沒見過。
他不說話的時候，那股壓迫感能把人壓垮。
王建軍往后退了半步:“董事長，我……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陳默他入職資料上寫的……”
“寫的什么？”周明遠的聲音很平靜。
“寫的是……普通本科學歷，沒有特殊**，我……”
“所以你就能把他安排到門口跟保安坐一起？”
“不是，是因為他業(yè)績……”
“業(yè)績？”周明遠打斷他，“你手底下三十七個人，今年業(yè)績前十的有八個被你扣過季度獎。你跟我說業(yè)績？”
王建軍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身后的管理層們面面相覷，沒人敢出聲。
幾個副總低著頭，恨不得把自己縮進地板縫里。
周明遠不再看他，轉(zhuǎn)過頭對著我:“嫂子知道嗎？”
“不知道。”我說，“她以為我在公司干得挺好?！?br>“你……”老頭子深吸一口氣，“你圖什么？”
“圖個清靜?！?br>這是真話。我娶了周明遠姐姐的女兒林雪，這事兒知道的人不多。
結(jié)婚那年，我答應過岳父，不進周氏集團，靠自己本事活。
后來岳父走了，周明遠三番五次讓我到集團總部任職，我都推了。
去年陰差陽錯進了分公司，我就想低調(diào)待著，做個普通員工。
這半年王建軍怎么對我的，我都受著，反正每個月工資照發(fā)，回家林雪也不問這些。
可今天是年會。
兩千人的年會。
“清靜？”周明遠聲音提高，“你跟我說這叫清靜？”
他手指著門口的桌子，那塑料桌布，花生米殼，三個空啤酒瓶。
我站起來:“老周，算了?！?br>“算了？”周明遠瞪著我，“你跟我說算了？”
王建軍這時候突然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