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牌牌?！?br>太監(jiān)一愣，立刻翻找。
果然，香囊夾層里滑出一枚薄薄的玉牌。
玉牌上刻著鳳儀宮的暗紋。
背面還有兩個(gè)字。
明棠。
那是皇后的閨名。
父皇終于笑了一聲。
那笑冷得像刀。
“皇后，你告訴朕，丞相懷里為何有你的貼身香囊？”
皇后伏在地上，肩膀發(fā)抖。
我趴在父皇肩頭，看著她。
我還是一歲奶娃。
可我知道。
這一局，她已經(jīng)輸了半條命。
就在這時(shí)，殿外忽然傳來急促腳步聲。
鳳儀宮掌事姑姑被押了進(jìn)來。
她一見香囊，整個(gè)人癱在地上。
下一瞬，她抬頭看向我母妃所在的位置，哭喊道：“陛下，是阮昭儀指使奴婢偷的！”
02
掌事姑姑一句話，滿殿目光都轉(zhuǎn)向母妃。
母妃阮云蘅坐在妃嬪末席，臉色瞬間發(fā)白。
她上一世就是這樣被拖進(jìn)局里的。
皇后與裴懷瑾私通敗露前，先給母妃扣了個(gè)巫蠱之罪。
父皇查到鳳儀宮時(shí)，證據(jù)全變成了母妃陷害皇后。
母妃死得冤。
她被打斷雙腿，拖過長街。
我那時(shí)追著哭，被宮人按在雪地里。
這一世，我不會再讓她跪著挨刀。
我趴在父皇懷里，哭聲忽然停了。
父皇低頭看我。
我用還沾著奶糕渣的小手抓住他的龍袍。
“母妃沒有?！?br>皇后立刻抬頭。
她眼中淚水打轉(zhuǎn)，聲音卻穩(wěn)了些。
“陛下，小皇子年幼，他懂什么？”
她指向掌事姑姑。
“人證在此，臣妾也想問問阮妹妹，為何要如此害我？”
母妃站起，跪下。
“陛下，臣妾沒有?！?br>她聲音不大。
可我聽見她指尖撞在玉磚上，輕輕一響。
她怕。
上一世，她一直怕。
怕連累我，怕惹父皇厭棄，怕后宮的人說她狐媚。
所以她忍。
她越忍，皇后越敢踩。
我扭頭看向皇后。
“娘娘騙人?！?br>皇后眼神一冷。
“珩兒，不能亂說話?！?br>她叫我珩兒。
叫得親熱。
上一世，她也是這樣叫我，然后把我推進(jìn)冰水里。
我哇地一聲又哭了。
“娘娘又兇我！”
父皇的臉徹底沉下去。
皇后咬住唇。
裴懷瑾也跪在一旁，急聲道：“陛下，此事蹊蹺，小皇子忽然說這些，必有人教唆。”
這句話一出，百官中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