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徐。
每一個字，都清晰地傳入蕭玄毅和云舒的耳中。
我說完，房間里一片死寂。
云舒的臉，白了。
她用來掩飾的溫柔面具，幾乎要掛不住。
因為我說的，句句屬實。
這些醫(yī)理，她也是在父親的醫(yī)案中偶然窺得。
我，一個尚書府的千金，絕不可能知道得如此清楚。
而蕭玄毅。
他看著我的眼神，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
那是一種混雜著駭然、探究和……連他自己都未曾察覺的依賴的復雜眼神。
我不僅知道他的癥狀，知道他的時日。
現(xiàn)在，我甚至連他最隱秘的體質，和湯藥中的禁忌，都一清二楚。
在他眼中，我恐怕已經不是一個謎。
而是一個無所不知的鬼魅。
“一派胡言！”
云舒終于反應過來，厲聲反駁。
“我從未聽過此等說法！”
“王妃，你莫要因為……因為嫉妒，就在此信口雌黃，污蔑于我！”
她急了。
甚至連“嫉妒”這樣失了身份的詞都說了出來。
我沒有理會她的氣急敗壞。
只是看著蕭玄毅。
“王爺，信她，還是信我？”
我將問題，直接拋給了他。
這是一個選擇題。
選云舒，代表他依然相信這個從小一起長大的、溫柔善良的表妹。
選我，代表他愿意將自己的性命，交付到我這個神秘莫測的王妃手上。
蕭玄毅的薄唇抿成一條直線。
他沒有立刻回答。
他的目光，在我和云舒之間，來回掃視。
云舒見狀，眼眶一紅，淚水便滾落下來。
“表哥，我……”
她擺出了最擅長的武器。
眼淚。
蕭玄毅連看都未曾看她一眼。
他只是盯著我。
許久。
他緩緩開口。
“你，要如何證明？”
他沒有問我，而是問如何證明“藥有問題”。
這個問法，已經表明了他的立場。
他的天平，開始向我傾斜。
云舒的身體，幾不可察地晃了一下。
我笑了。
“證明很簡單。”
我舉起手中的湯碗。
在云舒驚恐的注視下，我看著蕭玄毅，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喝給你看?！?br>“若我安然無恙，便證明此湯對常人無害，也證明表小姐是無心之失?！?br>“但它對你的身體有害，這也是事實?！?br>這番話，既給了云舒一個臺階下，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