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他送我回去，我什么都不記得。報告不能說明孩子一定是他的。”
我看著她，忽然覺得荒唐到有點可笑。
“不一定？”
她咬住嘴唇。
我慢慢點頭：“你拿這三個字，準備跟我去領(lǐng)證？”
她的眼淚終于掉下來。
“我本來想復(fù)查之后再說。萬一不是呢？萬一只是誤差呢？我們明天領(lǐng)證，后面再處理也來得及?！?br>“處理什么？”
她的臉像被這兩個字燙了一下。
她側(cè)過頭，不說話。
我站起身，走到電視柜前，拉開抽屜。
里面放著領(lǐng)證要用的證件、戶口本、照片，還有她挑好的紅色喜糖盒。喜糖盒上系了金線，盒蓋印著“良緣”。
我把自己的戶口本拿出來，塞進包里。
她一下站起來：“你干什么？”
“拿回我的東西。”
她走過來，伸手按住抽屜。
“陸聞舟，別把事做絕。我們馬上要結(jié)婚了，你不能因為一個還沒確定的報告，把所有東西都推翻?！?br>我看向她的手。
她的無名指上戴著我買的鉆戒。燈光沒開，鉆石也亮，亮得像一點不合時宜的證詞。
“你弟找我要二十萬，你知道嗎？”
她喉嚨動了動：“知道?！?br>“你讓他找我的？”
她沒回答。
我把她的沉默當(dāng)答案。
我說：“所以你上午看到報告，下午讓你弟找我借錢，明天跟我領(lǐng)證。沈如棠，你安排得挺滿。”
她臉上有一瞬惱羞：“我沒安排！嘉樹那邊是真的急。我也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辦?！?br>“你不知道怎么辦，所以讓我先把丈夫的位置坐實，再把**的錢掏出去。”
她急了：“你別說得這么難聽?！?br>我低頭，把抽屜里的照片拿出來。
照片上，我們兩個并肩坐著，紅底，白襯衫。我笑得有點僵，她笑得很穩(wěn)，像早就知道鏡頭以外還有另一場**。
我把照片放回桌上。
“難聽的不是話，是事?！?br>沈如棠的手從抽屜上慢慢滑下來。
她問：“你要分手？”
我拎起包。
“我先搬回去。”
“那我怎么辦？”
我走到門口，停下。
這個問題，過去三年她問過很多次。
***她相親，她問我怎么辦。我買車接她上下班。
她弟欠信用卡，她問我怎么辦。我轉(zhuǎn)錢幫他平賬。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