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們意義特殊？」
林清薇側(cè)頭看陸京遲。
她沒有回答。
陸京遲接過話：「這首歌記錄了我和清薇最難忘的一段時間。」
鏡頭推近。
他的眼神平穩(wěn)，聲音低沉。
「那時我們都很年輕，她在月光下給我唱過一段旋律，我一直記到現(xiàn)在?！?br>我看著屏幕，舌尖抵住上顎。
那段旋律，是我寫的。
在漏雨的排練室，在他發(fā)燒那晚，在我把凍僵的手塞進(jìn)他毛衣口袋之前。
病房里隔壁床阿姨也在看，笑著說：「這對真般配啊?！?br>我把手機音量調(diào)低。
低到只剩模糊的人聲。
護(hù)士進(jìn)來換藥，看見我屏幕上的陸京遲，多看了兩眼。
「你也喜歡他？」
針頭被拔出時，皮膚泛起一點血珠。
我拿棉簽按住。
「以前喜歡?！?br>護(hù)士沒聽清。
我也沒再說。
節(jié)目后半段，主持人突然提到幕后團(tuán)隊。
「網(wǎng)上有人說，《月光》還有一位神秘作曲人W，陸老師方便透露嗎？」
陸京遲的表情淡了一點。
「只是工作室的編曲助理。」
編曲助理。
我按著棉簽的手指用力過頭，血從棉花邊緣慢慢滲出來。
護(hù)士急忙說：「別按太重?！?br>我松開手。
棉簽掉在被子上，留下一小塊紅印。
那晚陸京遲回家了。
他站在玄關(guān)換鞋，身上帶著外面的寒氣和林清薇常用的香水味。
我坐在餐桌邊，面前放著兩份病歷。
一份是確診報告。
一份是手術(shù)同意書。
我把它們推過去。
「京遲，我有話跟你說。」
他低頭看了一眼手機。
屏幕上彈出林清薇的消息。
京遲，我剛剛是不是說錯話了？他們會不會罵我？
他幾乎立刻回了語音。
「不會，有我在?！?br>四個字。
他對她說得那樣順。
我喉嚨里卡著的話忽然落不下去。
陸京遲回完消息，才抬眼看我。
「你剛說什么？」
我把病歷往回收了一點。
紙張邊緣蹭過桌面，發(fā)出很輕的響。
「沒什么?！?br>他皺眉：「沈晚，我今天很累，別用這種方式讓我猜?！?br>我看著他。
燈光照在他眉骨上，投下一小片陰影。
「你知道《月光》是誰寫的嗎？」
他臉色冷下來。
「又來了?！?br>他把手機放到桌上，聲音壓低。
「清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