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書讀，不讓她被命拖回泥里。
不是讓她拿我的心血當(dāng)?shù)丁?br>一刀一刀往我身上扎。
我把手機(jī)收回口袋。
“我管的是想往上走的人。”
“不是故意往下跳，還怪別人沒接住的人。”
秦若怔住。
彭越見氣氛不對，抓起外套就走。
秦若喊他。
“你去哪？”
彭越頭也沒回。
“我先回家?！?br>門砰地關(guān)上。
秦若站在客廳中間，像被人當(dāng)眾甩了一巴掌。
我拿起她的準(zhǔn)考證和***復(fù)印件。
“明天早上七點(diǎn)，我來接你?！?br>她抬頭。
“去哪？”
我說：“青石溝?！?br>她的臉?biāo)查g沒了血色。
“我不回去！”
“那里什么都沒有！”
我走到門口。
“那你今晚可以想想。”
“你手里還剩什么。”
我拉開門。
身后傳來她發(fā)抖的聲音。
“陸承安，你要是真敢送我回去，我就恨你一輩子！”
我停下腳步。
沒有回頭。
“隨你?！?br>走廊燈亮著。
我剛進(jìn)電梯，手機(jī)震了一下。
是一條陌生號碼發(fā)來的短信。
陸先生，秦若交白卷不是一個(gè)人的主意。
你要是想知道是誰教她的，明天別急著走。
04
我盯著那條短信看了很久。
對方?jīng)]有署名。
號碼也不是本地號。
我回過去三個(gè)字。
你是誰？
消息發(fā)出后，屏幕一直安靜。
電梯下到一樓時(shí)，我忽然覺得可笑。
十二年里，我替秦若處理過太多麻煩。
她生病。
她轉(zhuǎn)學(xué)。
她被同學(xué)嘲笑出身。
她第一次來例假，躲在廁所里哭，是我請女老師去陪她。
我以為只要我托住她，她遲早能站穩(wěn)。
可我忘了。
人要是不想站，誰也托不住。
第二天早上六點(diǎn)半，我到了公寓門口。
門沒鎖。
屋里亂得像被翻過。
秦若坐在沙發(fā)上，眼底發(fā)青，腳邊是開著的行李箱。
箱子里塞著衣服，化妝品，平板，還有幾雙我給她買的鞋。
看見我，她立刻站起來。
“陸叔，我不回青石溝?！?br>她聲音啞得厲害。
我把車鑰匙放在玄關(guān)柜上。
“十分鐘?！?br>秦若咬住嘴唇。
“我可以復(fù)讀?！?br>我看著她。
“你昨晚不是說不稀罕嗎？”
她臉色一白。
“我那是氣話?！?br>“零分也是氣出來的？”
她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