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您要是不下來，她就坐門口哭。”
我笑了下。
“那就讓她哭。”
“我十分鐘后到?！?br>電梯下行。
數(shù)字一層層跳。
手機(jī)又響。
馬玉梅打來的。
我接了。
她劈頭就罵。
“姜禾，你什么意思？”
“親媽來了，你讓保安攔著？”
我看著電梯門上自己的眼睛。
“媽?！?br>“你不是說我月薪五千五，日子緊巴巴嗎？”
“十二個人來投奔我，是打算一起擠我那間出租屋？”
電話那頭一噎。
下一秒，她壓低聲音。
“你少裝。”
“你大舅都查到了，你住的地方一平十幾萬?！?br>我抬眼。
電梯門開了。
會客廳就在前方。
玻璃門后，十二個人坐滿沙發(fā)。
馬玉梅站在最前面，手里攥著手機(jī)，臉色鐵青。
我掛斷電話，走進(jìn)去。
她看見我，立刻沖過來。
“姜禾，你今天必須給我一個說法！”
我沒躲。
只是把包放到桌上。
拉開拉鏈。
那本舊賬本露出一角。
馬玉梅的眼神忽然變了。
我按住賬本，抬頭看她。
“正好?！?br>“我也想跟你們算一筆賬?！?br>02
會客廳里安靜了一瞬。
大舅馬建設(shè)先笑了。
“算賬？”
“姜禾，你現(xiàn)在混好了，就跟自己親媽算賬？”
他坐在沙發(fā)正中，腿岔著，像這里是他家堂屋。
旁邊是他兒子馬俊和兒媳。
兩人拖著兩個行李箱。
行李箱上還綁著一個電飯鍋。
小姨馬玉蘭抱著外孫，二姨馬玉琴拎著編織袋。
我爸姜德勝坐在角落，一言不發(fā)。
姜浩沒來。
他老婆于珊來了。
手里牽著他們五歲的兒子姜航。
十二個人。
一個不少。
馬玉梅見我不說話，氣勢又上來。
“你大舅說得對?！?br>“我養(yǎng)你這么大，你跟我算什么賬？”
我把賬本放到桌上。
“先坐?！?br>馬玉梅冷笑。
“你還知道讓我們坐？”
“我們坐了一路**，你連口熱水都不給倒?！?br>我看向物業(yè)經(jīng)理。
“麻煩倒水?！?br>物業(yè)經(jīng)理點頭，轉(zhuǎn)身出去。
馬玉梅更得意。
“這還差不多。”
“姜禾，我也不跟你繞彎子?！?br>“我們這次來，是來幫你的?！?br>我看著她。
“幫我？”
“你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有房有錢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