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口。
“你有事說事?！?br>馬三笑著抬手。
“簡單。”
“你把剩下的肉按八塊賣給我?！?br>“今天這事，我?guī)湍銐合氯?。?br>我看著他。
原來王嬸不是來退差價。
她是來替馬三壓價。
03
我沒馬上說話。
院里的人也沒說話。
馬三帶來的兩個男人站在門邊，擋住半個院門。
王嬸這時候來了。
她手里沒拎肉。
她身后跟著她兒媳，還有幾個剛才沒露面的村民。
王嬸一進門就喊。
“看見沒?！?br>“鎮(zhèn)上賣肉的都說有問題?！?br>“你還犟？”
我盯著她手。
“你的肉呢？”
王嬸一愣。
“什么肉？”
“昨天你買二十六斤三兩?！?br>“你來退差價。”
“肉拿來。”
王嬸撇嘴。
“我家人多，早分了?！?br>“再說了，今天說的是你坑錢，不是肉在不在?！?br>我拿起秤砣，放到秤盤上。
“肉不在，就別退。”
王嬸眼一瞪。
“你還敢不給退？”
“鄉(xiāng)親們都在這兒，你別想賴?！?br>我把賬本翻到她那頁。
上面寫著。
王梅花，二十六斤三兩，收三百一十五，少收六毛。
她伸手要搶賬本。
我往后一收。
“別動?！?br>馬三笑著走上來。
“小兄弟，別把話說死?！?br>“過年大家都圖個順?！?br>“你把錢退了，肉就算給鄉(xiāng)親們賠禮。”
“剩下的肉我收。”
我問。
“按八塊？”
馬三點頭。
“你也不虧太多?！?br>我笑了。
“我虧不虧，你算得挺清楚?！?br>王嬸馬上接。
“人家馬三做這行多少年了?！?br>“他說你該退，你就該退?！?br>我看著王嬸。
“你兒媳不是去鎮(zhèn)上問的嗎？”
“問的是馬三吧?！?br>她臉色一變。
“問誰不一樣？”
“懂行就行?！?br>我點頭。
“行?！?br>“那我也問問懂行的?！?br>我拿起手機，撥了電話。
王嬸皺眉。
“你打給誰？”
電話接通。
我開了免提。
“劉師傅，你到哪了？”
那頭傳來男人聲音。
“村口。”
“檢疫票和宰殺單我?guī)е??！?br>院里一下安靜。
馬三臉上的笑收了點。
王嬸問。
“什么劉師傅？”
我沒答。
我把那幾張紙拍在桌上。
“這是買豬收條?！?br>“這是飼料票?！?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