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才終于有了線索，一刻也不敢耽擱就找來了。”
“這跟你考上大學，只是個巧合。”
趙靜姝也回過神，立刻接上話。
“是啊，女兒，我們每年都去當年丟下你的那個公園，每年都去，風雨無阻?！?br>她說著，眼淚又流了下來，這次比剛才更真切了些。
“我們知道對不起你，可我們也是有苦衷的?！?br>巧合？
苦衷？
我看著他們，心里只有冷笑。
世界上哪有這么巧的巧合。
陳玉芬不信，但她的思路和我不在一個頻道。
她一把推開還在拉扯***的手，像護食的野狗一樣盯著蔣文斌夫婦。
“巧合？騙鬼呢！”
“想把人帶走？沒那么容易！”
她叉著腰，露出了她最本質(zhì)的一面。
“我辛辛苦苦養(yǎng)了十八年！一把屎一把尿拉扯大！現(xiàn)在你們說一句有苦衷，就想把人帶走？”
“告訴你們，門兒都沒有！”
她伸出一只手，五指張開。
“想帶走可以，拿錢來！”
“十八年的撫養(yǎng)費，教育費，精神損失費！一分都不能少！”
***臉色慘白，他拉了拉陳玉芬的袖子。
“你……你胡說什么！”
“我胡說？”陳玉芬甩開他，“***你個窩囊廢！這有你說話的份嗎？她是你女兒，你就白送給人家？”
她的話，像刀子一樣，扎在***心上。
也扎在我心上。
原來在她眼里，我從來不是一個人，只是一件可以交易的貨物。
蔣文斌看著陳玉芬，非但沒有生氣，反而像是松了一口氣。
他從西裝內(nèi)袋里掏出一個精致的皮夾。
“錢，不是問題?！?br>他語氣平靜，仿佛在談一筆微不足道的生意。
“只要你們開個價，我們絕不還價。只要能讓女兒回到我們身邊，多少錢都值得?！?br>他越是這樣說，我心里越是發(fā)冷。
陳玉芬眼睛亮了，像聞到血腥味的鯊魚。
“這可是你說的！”
她開始掰著指頭算賬，嘴里念念有詞，“一年的吃穿用度，上學的學費，補習班的費用……”
整個客廳，成了她的菜市場。
我看著這一切，只覺得荒唐。
***靠在墻邊，低著頭，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骨頭。
我走到他面前。
“爸。”
他猛地抬頭，眼里全是血絲和痛苦。
“小荷